门派，都会成为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即使是生在普通人家，以他的心灵手巧，也必定会受到父母和旁人的喜。然而多年以来，他却只被人当成愤的对象，从未善待。

日如一般，从指尖溜走，青落只觉得，这段日，安然而恬静，消磨去了心的血腥气息，让他找到了，那份久违的宁静。

他好希望，这日能够永远持续去，但是，天不遂人愿，这样的日，终究不能久。

第66章 画中之人

“山，你想吃什么？”

徐归望着面前琳琅满目的小吃，中却只有愁苦。

十天过了，程山依然活着，看来穿心鬼面，并没有骗天成。

可是，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程山了，他失去了记忆，失去了力，更重要的，是仿佛失去了灵魂中重要的一分，终日失魂落魄，再没有从前快的样。

这些日，黎月德已攻清石县，沙凉人，已经完全失败了。教中人也曾勉力抵挡他的大军，但穿心鬼面再没有面，只有青蛟还在抵抗，而潘龙行带着饮剑阁、白盈带着星门，还有很多江湖人事，都参与了这场战争，让教的抵抗，成为徒劳。

居黎国战胜，大军班师回朝，黎月德终于改变了人们对他的看法，从一个怯懦闲散的皇帝，升级为韬光养晦，温平和却不失血的好皇帝。

徐归最终决定，带程山去散散心，然后，四逛逛后，再回到饮剑阁中，没了力，刑堂堂主不成了，但他还记得如何算账，继续商堂堂主，应是实至名归。

程山从前，就经常跟他提起瑞凤镇的小吃街，说自己很想来这里，吃，那时，他是笑着说的，即使一路坎坷，他仍然可以隐藏起所有的伤痛，笑来，可是，现在，徐归几天都看不到他笑。

他说了丢了最重要的东西，笑不来。徐归当然知，他指的是什么，可是他不能告诉他，否则他若是直接冲去教，天成的努力，便都白费了。

难以想象，天成付了什么代价，才让穿心鬼面来为程山续命，他为了程山到如此，而程山为了天成，可以在自己上断脉毒蛊，以自己的死换他的生，他们之间的，原来刻至此吗？

沧山派、饮剑阁、玄夜功……所有的一切，徐归都告诉他程山，唯独没有提到，天成这个名字。

这样，到底对还是不对哪？

徐归望着小吃街上，满脸茫然的程山，满目哀伤。

程山摇摇，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若是原来的他，早就像个小孩一样蹦蹦冲过去了，但此时，他只是淡淡的说：“归，我想要文房四宝。”

“好，我带你去买！”徐归想都没想，立刻说。这些日，他对他，都是有求必应。

瑞凤镇，本来是沧山派的地盘，但沧山派灭了，这里多少有些混，潘龙行想要在这里建个饮剑阁分舵，让柳元章舵主，所以柳元章便去忙这事了，把程山，给了徐归，想着反正教大势已去，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以徐归的武功，保护他足够了。

卖文房四宝的小店较为偏僻，他们不是本地人，几经打听才找到这家店，徐归不假思索便买了全的笔墨纸砚，带着程山，找了家客栈住。

程山依然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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