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天成对他，是很重要的人，他不会要他的命，而且，青落也是教中人，他应该也会保护他。

天成，我已经无法，为你更多的事了。想到这里，他无力，和苦涩。

清石一战，青落并未面，他好像是负责幕后的工作，程山很想告诉他，要他好好照顾天成，却再没有机会了。

最后，陪在他边的，除了徐归，乎意料的，还有柳元章。他们找了个没有战事的小小城镇，落脚来。

夕西，程山坐在窗前，望着窗外逐渐郁的天。

本想要平静的度过最后的时光，却只觉心海之中浪迭起，永无宁日。

“山，吃东西吧。”徐归如同小时候一样，端着一碗粥，走屋。

程山转，望着他，苦涩的笑，终究，是笑着，了。

徐归没有变，还和小时候一样，安静、老实，带一木讷，却是善良而温和。其实他的，真的不适合跟着他执掌刑堂，但是这么多年，他从未说过一个不字。

“放，我自己吃。”他平静的样，说，“归，你先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徐归显然不太愿意走，但此时，他也不愿逆着他的意思，于是他，将那碗粥放在桌上，起离去。

程山望着他的背影，边的笑意渐渐散去，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一角，将自己藏在夕找不到的角落里，再忍耐不住心中寂寥与不舍，两行清泪过脸颊。

夜了，没有月亮的夜晚，寂静无声，只听到飒飒风声，过枯的枝，那呜咽一般的声音。

这个小镇地边陲，很小，最闹的正午，街上都没有多少人气，更别说是夜人静之时了。程山其实不喜独，他喜闹，所以他才曾经多次混迹烟雨楼，他就是喜荣华大街那样夜夜笙歌的地方。看着别人闹，他即使不去，也会从心里到一丝安，可是，这里，却是如此寂静。

依然蜷缩在被里，无法睡，无法控制的，想起前些日，搂着天成的腰睡觉的夜晚。

那样好的时光，可惜，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忽然，他听到咯吱的声音。力没有了，但多少还有习武之人的警觉，他立刻坐起来，望着声音传来的地方，一只手悄悄握住藏在枕底的匕首。

那声音是从窗传来的，只见一个影轻盈的跃过窗，落到地上，燃桌上的蜡烛。

光线很是昏暗，看不清什么，但程山却立刻放了匕首，没等烛光照亮来人的脸，他就知，这是谁了。

只听当啷一声，那把匕首掉落在地上，程山的声音颤抖着，说：“天成。”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因为一刻，天成便把他扑倒床上，低，吻住他的。

程山愣住了，一时心如麻，然而最初的惊骇过后，稍一思考，他便决定，顺应天成的意思。从前的他，梦也没想到，他们的第一次，主动的，竟然是天成！

天成在这方面毫无经验，从未有人教过他，虽然一开始是他主动，却很快变成了程山在引导他。火的吻，柔的，这味，竟是这般妙，他们再无法抵抗心中激，仿佛这小小的屋，都火了起来。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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