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程山起来，伸一只手，堵住他的嘴，让他再说不去。

程山抬，凝视着那双墨绿的眸，异常定的说：“我不会杀你！”

他咬字很是清晰，声音不大，却字字掷地有声。这声音在二人心中回响，余音重重，经久不散。

说完这话，他的心智似乎终于恢复了正常，侧目看看满地狼藉，他拉住天成的衣袖，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第36章 将军之死

之前，程山曾告诉天成，他有重要的事，要问柳元章，其实这件事，便是玄夜大圆满的破解方法。

柳元章托人告诉程山，他知突破玄夜大圆满，却不需要杀挚的方法，而他现在陷边陲之地清石县，他说，只要程山找到他，便会告诉他这方法。程山虽然很不喜柳元章这人，却因着他多年积累的人品，对他的话还算相信，而且，现在，并没有别的办法。

当年被血堂围攻之时，程山将要独去引开血堂前，在柳元章耳边告诉他的，便是自己修习玄夜功这件事，当时，柳元章的选择，便是要他去送死！

柳元章曾经多次对程山表同，本来程山对他还抱有一线希望，却在最后的一刻，被击的粉碎，所以，程山对他的厌恶之，甚至超过了那些单纯欺负他的人，因为希望之后的绝望，更加可怕。

“假仁假义，最后还不是一样！”

此刻，他正坐在客栈里，一边往嘴里桂糕，一边说。

前路茫茫，不知有多少危险等待着他，但他依然笑得来，只因为，天成还在他边。

他选择相信，相信自己可以找到柳元章，找到破解玄夜大圆满的方法，相信自己可以揭教的谋，证明自己的清白，相信自己可以，从穿心鬼面手中，保护天成。

教四玄夜，除了穿心鬼面和姬红烈，还有谁？既然他们已经有了四个玄夜，为何还要引导他修此功，并且一路把他往大圆满上引？教和青将军到底有何关系？

他和天成连夜赶路，换了衣服，编了个假份，找了个荒僻之的冷清客栈，暂时安，冷静来，思考一步的行动。

天成看看他，确认他已经恢复成原来的状态了，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安定来，连同脸上的神，都轻松了许多。

“天成，我们去清石县，找柳元章，先解决一件事。”程山把手中剩的桂糕都嘴里，一边嚼一边说，“但是，在那之前，要先一件事。”

天成抬，诧异的问：“什么事？”

程山望着他，面笑意，说：“让你好好睡一觉，你这些天都睡不踏实，今晚，我守着，反正我也睡不着，你什么都不用想，好好休息吧。”

其实天成那天在山中困得磕的样很是可，难得的有一呆萌的觉，程山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很好笑，但是他知，习武之人比常人能熬夜的多，天成那样，一定是累的狠了，该休息了。

天成一愣，原来竟是这事，他很想说其实自己没关系，本不觉得累，但知程山的决定大多难以改变，便不再多说，乖乖的爬上床。

程山在他边坐，捧起那本，没翻开，而是望着天成，问：“天成，我喝醉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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