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叫柳掌门，而是直呼其名，这是很不敬的事，若是王勇在，恐怕这三个字就够打他个半死的，但柳元章，却并没有生气。

“你去！”程山继续吼，声音因着疲倦而有一些嘶哑，“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同我，我只要你们记住，你们今天这样对我，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报仇！你们不是要我承担我爹的仇恨吗？你们问问自己，是否承受的起我的仇恨！我要，杀了你们！”

柳元章惊呆了，原来这世间万事，终有因果，昨日是今日的因，今日的因，又会何的果哪？程东南了错事，恐怕

程山并不领，而是用右手支撑，猛然坐起来，前有一些发黑，他咬咬牙，过去了，冲着柳元章，怒吼：“，我不需要！”

程山闭上睛，不想再去想那个老爷，也不愿理睬面前的徐归，他只想再休息一会儿，等到力恢复了，就可以试着练那奇怪的功法了，他总觉得，那功法很，或许，能够在未来某一天，让他拥有杀光这群人的能力！

不愿轻信任何人，程山仍是保持着一副警惕的样，望着面前的人，而徐归却并没有生气，仍是那样平和的笑：“没事了，柳掌门说了，任何人，不能再为难你！”

“山，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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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苍老而疲惫，完全没有当年的意气风发，但程山还是立刻认了来人，睁开了睛：“柳元章！”

“你好，我是徐归。”那人就带着那样的笑容，友善的说。

程山没有死，他昏迷了两天两夜，还是醒了过来。手腕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妥当，背上的伤好像也上了药，疼的不那么厉害了。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一张小床上，而不是被随意丢在柴房里，而且，竟然被人摆成侧卧的姿势，避免压到背上的伤。有人在照顾他，是谁？

柳元章吗？程山冷笑。这样的话，他又不是第一次说，但本没有人听他的话。柳元章年轻之时，行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让人言听计从，但程东南一事后，便逐渐变得颓废起来，门派的事也不怎么，虽然坐着掌门之位，却已经没几个人像从前那般对他信服了。

他的手并没有接到他的额，而是被他一掌打了去。程山用的是右手，因为他左手的手腕上，还缠着厚厚的白布，用不上力气。

柳元章愣住了，他没想到，这孩，竟是这般反应。六岁以前的程山，是那般讨人喜的小娃娃，却因着这残酷的命运，变成了如今这幅样！柳元章心中一痛，却最终，收回了想要摸摸他额的手。

他在床边坐来，想要摸摸他的额。他的脸有些过分的红，可能有些发烧。毕竟，这一年，程山才十二岁，的又比实际年龄显小，看起来，还真正是个孩啊！

爹没能屠灭整个沧山派吗？很好，剩的人，给我！

门开了，一张笑脸忽然现在他面前，这人相貌很是普通，没什么缺，却也没有彩之，只有那淡淡的笑意，让人很是舒服。

“山，你怎么样了？”

不堪回首2

程山愣住了，从未有人对他友善过，徐归，这名字他知，这人也是暗卫，跟他不在一个组，所以互相不熟识，武功也是一般，本是没有任何特之人，却因着此刻的善意，把自己的样，刻在程山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