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自天竺。苦辛，全株有剧毒，医治心病确实有效，只是药量十分难掌握。而太医院怕落藏毒之名，非太医令一级，也不敢方。一旦方，必要上报皇帝，写药案，存卷宗，以备后查。”

萧韫曦沉默良久才：“你可有方法检验糕中是否有甲桃？”

徐谦：“殿有多少？一块恐怕不行。”

萧韫曦：“一笼呢？”

徐谦慎重：“我尽量。”

萧韫曦：“我会派人将糕送往你，事关重大，务必查实。”

徐谦心：“牵扯了官家暗斗，哪件事不重大。”只因有求于他，也只能尽心尽力。

闻静思担忧：“徐大夫于医，太后是否有救？”

萧韫曦缓缓扭过去，目光落在博古架中一支绘了寒梅傲雪的瓷瓶上。

徐谦见闻静思的双，包了期待与惋惜，显得清透又真挚，一时竟不忍如实以告。支支吾吾了半刻才：“以太后现状来看，定是少量久服，中毒已。我虽有延命之法，也不过是一、二日的晨光。”

闻静思心中一惊，转去看萧韫曦。而萧韫曦似是早已知，并无多大反应。

书房静谧，满室墨香。徐谦走了许久，萧韫曦仍怔怔地盯着瓷瓶神。闻静思不敢打扰他，只静静地坐在一旁陪伴。屋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光影暗移，一捧雪从屋落，碎在地上，发“噗”的响声。萧韫曦才缓缓回过神，疲惫万分地着太：“静思，他们是要断我羽翼啊！”

闻静思记忆中的萧三皇，永远是有成竹，帷幄天的自信神，哪里像现状这样脆弱无依。不禁心中大恸，再也顾不得尊卑之礼，君之仪，站到他边，一把将他揽怀中，心痛：“殿，我虽力薄，也愿为殿生死。”

萧韫曦枕着单薄的膛，鼻间皆是闻静思上清淡的香气，心中虽有无限柔，也都被悲伤尽化开去。他闭上双，双手环抱着闻静思的腰，心无比清明，镇定：“你放心，我有凌家，史家，卢家，河西范家，东海薛家。我不会输，我输不起！”

建昌四年，一月三十日，皇太后凌嫣在一场大雪中闭目辞。萧佑安令举国治丧，大哀三日。太后遗葬先帝寝陵的那一日，萧佑安率后、皇、公主、皇室宗亲着丧服送行。

萧韫曦双目赤红，素整的齐衰之，双手着徐谦亲手送来的密信。竭力压抑的仇恨与怨毒，仍是透过双，如刀似剑般钉在了宗皇后与太的背影上。心中重重起誓：“凡有所欠，十倍奉还！”

太后之死，给萧佑安的打击不可谓不重。他原本心中向，这更是一心沉浸在上面。甚至提前将吏付萧韫曦，自己则日日钻研生不死药，连早朝都慢慢懈怠了。宗维乐见其成，献了四方招揽的修名士，在中飞天阁陪萧佑安日日炼丹，制五石散。朝中大臣见此景，纷纷集结上书，以萧韫曦已至弱冠为由，要求上亲王号。萧韫曦冷旁观，心知这些大臣一步定是父皇令他离京，理封地。

萧佑安虽醉心修，儿的事还是分心来上一。

年中六月，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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