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允休叹了气，将闻静思搂怀中，心疼地：“让你受罪了。”

闻静思贴在父亲的肩，安：“父亲不怕宗太师，我也不会怕太和太傅。三殿说找个机会要我过去，相信不会太久，父亲尽安心。”

闻允休摇摇，正：“三皇的话，你听听便好，别往心里去。”

闻静思看着父亲认真的神，心忖：“他虽是皇家弟，但一诺千金，总不会骗我的。”

闻静思满怀信任，萧韫曦却一直找不到机会。直到三个月后，皇太后从避暑山庄回到京城，才寻了个理由匆匆忙忙去凤慈拜见。皇太后凌嫣许久不见心的孙儿，十分想念，连忙吩咐侍婢侍奉果茶，一边将萧韫曦拉到边坐，细问这段时间学业，日常琐事。萧韫曦一五一十地答了，想到自己有求于皇祖母，便讨好着自荐来捶背。凌嫣瞥了他一，嘴一弯，心知肚明，也不戳破，端起茶盏舒舒服服地享受孙儿的服侍。

萧韫曦低着苦思如何说动皇祖母为自己要人，目光恰好落在皇太后衣裳的喜上梅梢纹样，脑中灵光一闪，压低了声音问：“这两年禹、弁两州不像前几年那样旱了。孙儿记得有一年旱得特别厉害，皇祖母带着一群朝臣的正妻前往清凉寺祈福。那是哪一年？孙儿好像才七八岁？”

凌嫣放茶盏，拨着无名指上的镶玉戒指：“正始十二年，那时你七岁。本回来的路上遭遇了暴雨，山泥冲毁了车轿，闻家老太君和媳妇前来护驾，却英勇牺牲，本记得清清楚楚。”

萧韫曦捶肩的手不知不觉轻缓来，惴惴不安：“孙儿不是有意提这事让皇祖母难过。”

凌嫣笑着拍了拍孙的手：“这不怪你。”

萧韫曦又：“孙儿记得当日跟父皇去闻家吊丧，闻翰林丧母又丧妻，难过得很。最可怜的还是他那几个孩，没了母亲依靠。孙儿没了母亲，还有皇祖母来疼，可他们几个连祖母也没了。”

凌嫣叹了气，缓缓：“是啊，本听说那四个孩，最大的也不过五岁，最小的只有八个月。这么多年过去了，说是得都不错。”

萧韫曦双手了皇太后的肩膀，微微一笑，：“闻大人丧妻之后，一直未娶，真是当爹又当娘，辛苦得很。还好他那几个孩都争气，特别是，样俊秀不说，也温顺，知书达礼，志向远大。孙儿本想将他讨在边个侍读，偶尔照顾一，不料晚了一步，被太要了过去。”他停了停，语惋惜地：“孙儿想啊，他在太那里侍读总比在孙儿边，东的人以后官更容易些，就随他去了。结果，皇祖母，你都想不到发生什么事。”

被萧韫曦引到这里，凌嫣只好顺着他问：“发生什么事啦？”

萧韫曦着皇太后的双肩，狠狠地：“太本不是为了他好才讨他侍读。他看孙儿不顺，看孙儿要帮的人也不顺。杨书鉴一走，任太傅没人可打，太就是找个人给他练手的。太打闻静思，不给孙儿面事小，可他娘和祖母救了皇祖母，太打去，不是连皇祖母的面也不给么。”

这一段话，萧韫曦说得振振有词又惶惶不安，既怕说得轻了皇祖母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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