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们少了那么一样东西，本就算不上男人，文官集团自然对他们严防死守，即使当面不敢得罪，私心里也不大瞧得起他们。

这就是潘大人此刻心的最好写照。

唐泛等他发够了，才：“大人以前可见过汪直？”

潘宾犹自气哼哼地，他虽然在京城官场算不上大人，但怎么也能称为三品大员了，结果汪直对他的态度就跟对自己手底的人一样，这让他心里很别扭。

“见过，不过没有如此近距离地打过！”

唐泛问：“那大人瞧汪直为人如何？”

潘宾想也不想就：“跋扈！嚣张！目中无人！”

唐泛一边回忆方才的形，一边：“他少年得志，确实也有嚣张跋扈的本钱，不过我觉得，汪直不会为了区区一个把玩观赏的摆件，就将您叫过去，说不定其中有什么缘故。”

潘宾没好气：“还会有什么缘故，偌大京城，要找那么个东西，无异于大海捞针，若是被人到当铺里也就罢了，凭着西厂的能力，怎么可能找不到，无非是那白玉骏已经被摔碎了，汪直让我们去找一件本不可能找到的东西，要么就是那东西在汪直也没法去要的地方，说不定已经哪个权贵人家了！”

他虽然诸多缺，不过能坐到如今顺天府尹的位置上，却必然是有几分能耐的，所以寥寥几句话便将汪直的用心了来。

唐泛：“大人是不是在哪里得罪了他？”

潘宾摇：“怎么可能，我本没与他打过多少，也就是上次武安侯府……”

他一顿，有些惊疑不定：“难是上次武安侯府的事得罪了他？可是后来真相落石，他借此立威的目的不也达到了吗，为什么还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关我们什么事？就算要找，也应该找锦衣卫罢？”

唐泛：“应该不是这件事，也许有别的什么缘故。”

潘宾冥思苦想，想了半天也想不什么结果：“这样罢，要不明天你去北镇抚司找那位隋总旗问问。”

唐泛：“…………”

喂，大人，你醒醒，堂堂北镇抚司不是咱们顺天府的后园啊！

他无奈：“隋总旗外差去了，还未回来，上次我请他们帮忙打听汪直请我们吃饭的事，他们也打听不什么结果，只怕是莫能助。”

潘宾叹：“如果太、祖皇帝还在，瞧见锦衣卫被宦官欺压得如此无用，只怕会暴如雷罢？”

唐泛为自家师兄丰富的想象力了嘴角，如果太、祖皇帝还在，知两个朝廷命官跟一个太监在外面吃吃喝喝的话，明天他们三个人就可以一起去菜市相见了。

他只好提了个建议：“依官看，不如大人明天先派人手寻找，我再去打听一消息，东西二厂的吏员大都是锦衣卫调拨去的人手，说不定他们会听到什么风声。这样可好？”

潘宾满意地摸着颌胡须：“这样甚好，青，那就辛苦你了。”

其实唐泛觉得每次一有事就去找薛凌他们，实在是不好意思的，一来显得顺天府无能，二来钱债好还，人债难还，现在三番四次麻烦人家，等到有朝一日人家想让你什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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