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了呆，净念端坐了许久后，听着这连绵的雨声，竟渐渐地起了睡意。

“让掌柜添置一个矮榻。”

净念听到索翰华吩咐非莫，还不清楚是甚么事，不消一会就见酒楼杂役搬了一矮榻过来。他们坐的地方不算包间，不过有一侧放置了一些木，将这里与外面隔开。

“不是想睡觉吗？”索翰华看着发愣的少年，目光落到了矮榻，“你就在此歇一歇。”遂又看向外，“看这雨势三两刻是停不了的。”

矮榻是特地给他睡觉的……净念迟钝地反应过来，有些不解地注视着男人淡然的脸。半晌，他缓缓地走到榻边，把鞋解开后，躺了上去。

净念在歌声中醒来。女婉转优的嗓音，时起时伏，在酒楼里飘。

“清歌绕梁，有佳人醺醺起舞；酒卮闻香，有君轻裘宽带；雨作丝竹，琴心语女思；绡似彩云，墨妙写倾风……”

有一瞬的迷糊，随即便想起在何。觉到一抹细致的温在眉上连，净念睁开，便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索翰华收回抚`摸对方眉的手，淡声：“走吧。”

雨止，天亦晚。

风中的汽，带着一丝凉意，沐得人神清气。净念跟着男人缓慢的步伐，走了不多远，便听来往行人惊叫起来：“看，是虹蜺！”

他只在书中见过彩虹，前世之时，缩在狭小封闭的小屋里，看着父亲留的画集，有一副正是彩虹的图片。净念不自觉地停脚步，回正看到一抹七彩的拱形横亘半边天空。他忍不住再看，这印象，便是罢！

索翰华察觉后驻足，转看向天空，明晰少年的想法：“从未见过虹蜺？”

没有。净念摇。

“则矣，却是不甚吉祥。”

不吉祥？净念不解地望向索翰华，他记得以前看过对彩虹的解释，说是女娲补天之时炼制的五石所发的彩光。

索翰华轻声解释：“虹蜺谓之双怪龙，是一雄一雌。虹蜺一雨便止，故说其专雨，南方雨少则庄稼不利，百姓视之为不吉祥的妖虫。”

净念闻言思索起来。

“也说虹蜺名为螮蝀，乃天地之气，乘日而行，朝西暮东。故古有‘’之说，若能广怀德泽，则会‘虹蜺不，贼星不行’。”②

净念有些迷惑……彩虹，不就是自然现象吗？天空的彩渐渐消淡，索翰华低见净念一副茫然的模样，顿时失笑：“净念是不相信本王的说法吗？”

净念有些迟疑。他毕竟有前世记忆，不过鉴于自己的灵魂重生也非科学能够解释……一时不清楚，何为真伪。

“这皆是圣人书中所言，”索翰华淡淡地解释，“这世间，天有万象，各有法，制衡。所谓虹蜺不吉，本不过是臆测之论。而说虹蜺则雨止，实为颠倒了理。万事皆有源，但以祥灾传天，多是叵测之言，或是民愤不满，或是君失德，人言为有心之用，而成众之说，传多则铄金。净念可记得前次你听到那说书人所讲述的江湖会一事，也便是此理。”

“所以君要懂得明视听、辩真谛、正行为。读书亦然，要知其髓驳糟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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