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还不行。这样一个标志代表的是一个很重要的承诺，要等我们双方都能彼此地理解对方之后才能这件事，我只能尽量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现在要谈标志的事还早着呢。”

听到这些话，Mulder的心沉了去。他并不是喜标志这痛苦的事，但是留一个代表他的主人所有权的永久标志这个想法对他却有着烈的引力，他认为为了这样一个标志是值得的，但是他担心自己不能让Skinner相信他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尽，我非常喜为你留我的标志并迫你记住这个想法，但是在目前这个你很容易忘乎所以的阶段，你仍然只是一个隶。”Skinner又接着说，他的手指仍旧轻轻地放在Mulder的上，“我想我会先在你上一些能保持的时间一的标记，这也有助于你学一些东西。”

“用什么？主人。”Mulder畏惧地问。

“用鞭或者电极之类的。”Skinner说。

Mulder的胃开始动，这两都是会造成期伤害的。

“一些标记应该会有助于你时刻牢记自己的份，难你不这么认为吗？”Skinner问。

“我不知。”Mulder有些尖刻地回答。

Skinner大笑起来，“我认为会。”他说，用力拍了拍Mulder的，让Mulder痛得大叫，然后他又拣起报纸读起来。

Mulder看了他一会，然后离开枕爬到床上，把靠在报纸他主人温多的膛上。Skinner微笑着低看了看他的隶，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前额，然后伸手臂搂住他。Mulder躺在那里，偶尔会抖一，因为他的仍然在痛着，可是被拥抱的觉是那么的好，让他都不觉得痛了。以前的那些tops从来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拥抱，这觉把他带了另外一境界——他闭上睛倾听着自己的心声和Skinner的心声、Skinner的刺着他的脸颊、他主人的温着他、连上的疼痛也让他觉得愉快。他满足地叹了气，更加偎近了一些。

这时他从角的余光中看见Skinner又把发刷拿了起来，他啜泣了一声，死命地扒住他主人的。

Skinner摇，“它没什么可怕的，小东西。我只是想这样…”他轻轻地把发刷放在Mulder的上帮他把发梳平。

这觉真是太好了，Mulder谢着上帝。

“告诉我…。”Skinner低声说，不想破坏Mulder的好心，“第一个打你的人是谁？”

“我妈妈。”Mulder叹了气。“不过她只是喜追在我后面。我小的时候，并不比别的小孩挨打挨的多，而且她不会因为任何事在我的上留伤痕。我父亲也从没象你那样打过我，他也决不会那样，当他有充足的理由这么时，他就会说他不赞成使用暴力，他有他自己的方法。”Mulder断断续续地回忆，“我不能因为有这样的而责备他们，惩罚确实不是我们家的特征，该死，我想这大概是天生的。”他夸张地笑着，“不过我想可能是什么地方了差错，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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