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脱掉。他没有穿衣，他的“一擎天”直接暴在外面，格外引人瞩目。

但Skinner什么也没说。他只是从到脚，从到上，一分一分地审视他的新隶，用一折磨人的缓慢方式，直到Mulder彻底失去自信——他的主人不喜他所看见的吗？Mulder以前绝对想不到，他会站在这里，站在这个房间的中间，让他的老板检查他的，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的很正确。

“好了，转个。”Skinner挥手了一个转圈的动作示意他，Mulder照指示转过，将对着他的主人。他的主人用两只手攫住他的，立刻，他张的全绷。

“放松。”Mulder听见Skinner站了起来，接着他的位被握在一双大手中。

“啊！”

Skinner沉默地思考，着他的。

Mulder的乞求着解脱，但他的脑决拒绝——这可能是他的主人要和他的前奏，他一定要持住。

“这是怎么一回事？”Skinner温的贴在他后，“我的隶正在发抖，是因为害怕我吗？”

“不是的，主人。”Mulder回答。

Skinner把手臂叉放在Mulder前，光的和凉的丝衬衫贴着Mulder的后背，“你决不会因为诚实而被罚。”他轻声在Mulder耳边说。

Mulder地了气。“我害怕的是……我们的，将怎样工作？我的工作怎么样？你的工作呢？我不清楚，我什么都不知，我的脑里一片混。我在这里的份只是你的一个该死的隶，什么事都要听你吩咐，而你，你是什么人。我最少能对你有什么样的希望……看着我，像这个样，不要隐瞒。我不知你在想什么，我不知你是不是我想的和我知的那个人，但我不再……”

“嘘……”Skinner亲吻着Mulder的耳朵，“当我让你我的隶时我就告诉过你，我不会让你放弃你的工作，相反的，工作会让你带给我更多的乐趣。至于我是谁——我是你的主人，这就是你需要知的全。”

Skinner温的让他平静来，不再颤抖。他靠在Skinner怀里，决定不再追问去了。

“你不必为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担心，你既然已经了决定要继续去，那么从现在起，你只需要担心一件事，你知是什么吗？”

Mulder咽一唾，然后了，“让你兴，主人。”

“这就对了。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害怕我吗？”Skinner的手臂地抱着他，不容许他逃避这个问题。

“是的。”Mulder咬着嘴，“我不知你想要我什么，主人，我不知你会对我什么。我担心我不能让你兴，或者你会伤害我。”

“好。”Skinner轻轻地啮啃Mulder的耳垂，“很好，隶。我认为适当的害怕对一个隶有好，你要相信我不会伤害你，我偶尔的伤害你，但那是你求之不得的。”他吃吃地低笑，“就算我过去曾经伤害过你，但今后你仍然要信任我，要相信过去和未来是有区别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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