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份，好好想想吧。”说完，他像个战胜的将军一样，着肚离开，陈琼跟在其后相送。

直到这一行人走楼，宁萧都没有再说一句话，看着徐尚羽微微弯曲的背脊，他莫名地觉得刺。

“抱歉，刘大直接打电话到局里，我不现场不行。”季语秋对着他俩举手歉。“我没想到事会变成这样。”

“不你的事。”徐尚羽摸了摸脸，褪去刚才伪装来的笑容，变得面无表。“刘立乾也是老油条，他会看不这两起案中间有鬼？既然他存心想要息事宁人，什么手段都能使得来。不找你，也能找到别人。”

“那你刚才……”

“形势不饶人，暂时只能这样了，等到……宁萧呢？”徐尚羽说到一半，突然发现宁萧不见了踪影。他急忙四顾找人，一就瞅到了包厢。

210昏暗的室，宁萧缓缓躺，就躺在杨芸死后被划来的白线。像个尸一样，睛瞪着天板，一动不动。在季语秋和徐尚羽说话的时候，他不知怎么竟然跑过来了，而现在就躺在这里装死。

季语秋以为他气糊涂了，好气又好笑：“宁萧，你怎么这么……”

“别过来。”

“什么？”

躺尸中的宁萧正直直地看向天板，见两人要走过来，阻止。

“站在那别动，徐尚羽，帮我打开大灯。”

徐尚羽听话地去打开大灯，一时间，吊灯刺的白光照在宁萧上，将他的脸映得苍白。宁萧眯着，看着吊灯上影影绰绰的黑影，须臾，竟然笑了起来。

那苍白的脸，衬上他突兀的笑声，不禁令人骨悚然。

“我知了！”宁萧猛地坐起，看向屋二人。“我终于知，为什么杨芸要选在这里自杀。季语秋！”

“到、到！”他这声喊得太凌厉，季语秋差就忍不住要敬个礼立正。

“该你将功补过了。”宁萧拍拍手，指着整间房对季语秋：“这里就给你。”

“你想什么？”季大法医忍不住问。

“什么？”宁萧摸了摸脚的白线，像是在抚摸人的脸庞那样温柔。“当然是重建现场，照杨芸的要求。”

他接着抬，对着徐尚羽一笑。

“我们还击的时刻到了，徐警官。”

☆、25·夜莺与玫瑰（七）

“结果来了。”

季语秋从包厢里走来，他的表有些疲惫，摘罩后，看向宁萧。“不得不说，你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

他没有继续说去，因为宁萧已经上罩手，推门了包厢。

包厢一片黑暗，所有的灯都关上，唯一的光源——大门，也被关得的，门玻璃用衣服罩了起来，透不一光亮。然而，就在这样一片黑暗世界里，竟然有什么在隐隐发着荧光。

墙，地板，沙发，甚至是的天板和吊灯上，这些闪烁着莹莹蓝绿光芒的遍布了大半个包厢。密密麻麻，闪烁着微微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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