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徵闭了，无法说那就以后再说，也无法说没事，就告诉我。不该怂恿谢隐瞒，却又担心他会说的话。

谢犹疑半晌，终于是说:“我该离开了。”

也许是他的神已透太多，这句话说来时梁徵居然没有到惊讶。

“为什么？”能问的只有这个问题。

这也是唯一能说来的。

如他所料的，羞愧与决同时浮现在谢脸上。

“我会去京城找我弟弟和巽王。”谢说，垂双盯着梁徵前的衣褶皱，“然后扶灵还乡……我生京中，父亲所谓故乡，倒是没去过几回。我家牵连甚广，倒好在这时回去，一定没人认识我的了。随财，我也有些。你不用担心。”

梁徵伸手托着他脸庞他面对自己，“你的意思是离开我，为什么？”

如果不是，当然可以反驳。

谢没有反驳。

甚至那愧疚也隐去了，转成恼怒来。

“我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

姑且当成发的气话，梁徵想要拉他过来亲吻，谢已经站起来，退了几步离开床边。

“没有比梁徵更好的人。除了你，我更不会需要任何人。”他说，“但我无法……我不想要满地活去。”

我想要闭上时想起并未亲目睹的满街哭号。

我想要夜惊醒仍沉迷刀锋血影的幻象。

我想要孤独一人。

我不够好，不足以得到你。

迷惑与怒气同时上涌，梁徵没有从刚才的悲切中回过神来，实在无法全意贴，咆哮了去:“我不值得你对我好一？”

“你不能从我这里得到快乐！”谢回应给他同样的喊叫，“你担心我吗？你不能够担心我一辈！我能给你看我还很好，我这几天够好了是不是？不，我只是想随时随地泪给你看！我只想和在京城一样，再也不理会你！因为我知即使我无理你也只是会安我。可这些与你无关，我就算痛苦一世，我罪有应得，你为什么要陪我？好不容易你活来了，我好歹没欠你一条命，你就当帮我，好好活去！我……”

他背转去。

梁徵愣了愣，诧异与之前的绪搅在一起，几回翻涌，说难言，闭了要咽冲之的咳嗽，挥拳击在背后的墙上。

砖石墙上陷成凹痕。

在他移开手后，又被垂的柔床帐遮盖了过去。

谢被这沉闷响动震住，连双肩的颤抖都停止。

“你还是这样……怎么不问问我？”梁徵怒极反笑。还是这样，自顾自地一切决定。

“你应该……”

“我应该怎样，是我说了算！不是你！”梁徵吼过去。

谢有瞬间的畏缩，但接着像是辩解:“你自己不知，你在昏睡的时候听到我的名字，也只会难受而已。你应该安享世间一切之福，不是受困于我。”

“我是怕失去你！你只是因为我害怕失去你就要离开我？你恨我吗？为什么？”梁徵怒火更甚，“受困？你如果不想，为什么一开始要那么对我！”

为什么我，为什么抱拥，为什么亲吻，为什么贴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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