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每次彩排前造型师帮他安排造型的时候，严很受不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忍受粉扑在脸上。

这个时候他不能说话，只能和在心里和JOHN。

“你们那会也会化妆？”

“化妆？”JOHN借着严的睛看到一个路过的烟熏男。“如果你指的是那的话，没有。”

接着又：“除了拍摄MV的时候需要造型，其他时候基本不用你脸什么样。他们是来听歌，又不是来欣赏你的脸。”

严默然：“那为什么我要化妆？”

“时代变了，。”

严只能在心底默默吐槽时间逝，真是今非昔比。他一个唱摇的汉竟然还要抹一层粉才能上场，用向宽的话来说，没办法大众既然这么喜看帅哥，帅哥你就将就一吧。像的一般的，还没人乐意给您化呢！严至今还记得，向宽说这句话时的哀怨脸。

“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候也有不少趣事。”说起往事，JOHN突然来了兴致。“记得有一阵，我和伙伴们在专辑里留了络腮胡境，后来一段时期，街上的青少年都开始不剃胡须。你走在街上，每走十步就能撞到一个大胡。这样很方便。”

“方便？”严疑惑。

JOHN乐：“之后我再偷溜去外面喝酒，就不会被乐迷发现了。”满街的大胡，谁认得你是谁。

严无语：“也只有你会这样想。”

对于JOHN的真实份，严有一阵真的很想去网上调查个彻底，但是后来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么。他认认识的JOHN，是在他边一步步教导他吉他、摇的JOHN，而不是某传记或者记录片中，那个存在过去辉煌中的摇乐手。

无论JOHN曾经有什么份，严只需要记得现在陪在他边的人是谁就好。所以自那以后，即使经常听到有人又在提起JOHN的乐队和他曾经的那些经典歌曲，严也没有再去挖究底的兴致。

外面一片喧哗声，舞台上似乎又有一批新的歌手上去试音。严羡慕地望过去，却只看到模糊的人影。

“什么时候到我们……”

一旁正替他造型的女孩听见这话，笑了。“总会到的，对了，听说你们乐队是第一次参加跨年音乐节？”

“是啊，所以张。”

“张什么，都是这样一步步来的。”女孩对他指一指前面几个聚在一起的大叔。“看到他们没有？现在国最红的乐队。”

严一望去，咦，怎么有些熟？哦，记起来了，好像经常在摇杂志上看到，这可是大人。

“我听人说，就这几位大佬，第一年大音乐节的时候也是张地拨错了弦。哈哈，现在你能想象吗？”小姑娘一边帮严个发型，一边：“所以啊，没啥好张的，就这么一回事。”

她替严好了造型，左看看右看看，很满意。

“咯，就是这样！你上台只要负责音乐，我们帮你打好别的，到时候尽开嗓唱吧！”她一笑，脸上笑纹。“把面的观众都唱成你们的粉丝！也不枉我帮你化妆啦！”

严从椅上站起来，左摸摸右看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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