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声啊，是我宁。刚才向宽跟我开玩笑，说你加了一个小鬼的新乐队，哈哈，唬我的吧？”

“……啥，你说什么！”

“不可能吧！你怎么能——！”

话还没说完，付声那边已经挂断，只留目瞪呆的老板。

向宽笑嘻嘻地接过手机，和一旁的严对了个脸。

“怎么，老，现在信了吧？”

老有些魂不守舍地了。

严嘴：“免费的练习室再加酒就可以了，对了，我还未成年，酒就不要了，来些饮料。哪间房还是空着的啊，老板？”

老随手指了一间，直到严和向宽两人都去了，他还没反应过来。

半晌，收银台传来一声鬼叫。

“我的个老天哎！”

严和向宽窃笑着关上门，听着背后老板的哀嚎。

严心不错，接过吉他坐来，随问：“你们好像和这家老板都很熟悉嘛，上次我来的时候就见到付声就坐在这。”

“是啊，很熟。”向宽挨着坐来。“七八年前我们俩刚混地圈的时候，老也才开店，经常来照顾生意所以就熟悉了么。说起来，老还是付声的号粉丝，以前付声他们乐队的每一场表演他都是场场不落的。”

严有些意外，“一场不落？”

“哪怕是逢年过节，他都会带着老婆孩一起去赶场看演。”向宽笑了，像是在怀念着什么。“现在想来，是疯狂的。”

“那这一次，付声退夜鹰，老板岂不是很难过？”严有些犹豫：“他没有劝过付声？”

“劝？熟识的朋友哪个没劝呢？”向宽想到了什么，摇着笑了笑。“不过付声那个倔脾气，十都拉不回。他的决定，没有人能劝得动他。”

严心里好奇起来。“夜鹰发展得正好，他究竟为什么要退队呢？”

向宽扭看他，看着这个还年轻稚的少年中的清澈的光，无奈地笑。“过几年你就会明白了，在这个圈里我们有很多不由己。有时候不想改变，有时候又被着改变，而付声就是那个宁愿一刀两断也不愿意改变的人。”

严若有所悟。

“那我以后和他有什么争执，他岂不是一不顺心就要退队？”

“哈哈，放心吧，不可能！付声这小可看好你呢，哪会轻易放手。”

“看好？我看是为难吧。”严嘟囔着。“就没见他给过我好脸。”

“嘿，这是你不明白。付声这个家伙，他越是在意一个人，就越是脾气暴躁。一般人的话，他都不乐意去看一，摆个假脸应付应付就得了。”向宽：“他对你期望很大，所以给你的压力也大。”

“压力过大会提前把我压爆了的。”严抗议，“就不能刚柔并济么？”

“哦？那你想要怎么样的刚柔并济？”一个声音突然闯两人的对话中。“像对付女人那样哄你？”

严向宽齐齐抬，只见付声不知什么时候了房间，正站在门望着他们俩。

向宽乐了，“你要真把严当女人哄，第一个不乐意的就是他，哈哈。”

“你怎么在这？”严看着这位吉他手，“你早上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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