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说永远的黑暗？听起来就像是个笑话。他依稀记得，从前米尔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他从来没有当成一回事。

「陛，没有什么好笑的。你当初从我手里夺走的盖吉斯戒，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所以我本用不着去想怎么报复你。」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讲一件很普通很平常的事。声音里面一激都没有，让在场的所有人即使是在正午的光都到一阵寒意。

这时候，曼苏尔才第一次认识到，跪在他面前的人，不在床上有多么yin，但他确实是个祭司。

「没错，从祭司嘴里吐来的言语，往往预示着灾难和不祥。只可惜，你这张嘴更多时候派上的用途，是伺候我……这里。」

曼苏尔着那纤细修的脖颈，肤丝绒一般的并没因为这些日的折磨而消失。他把米尔向自己腰间拉过来，米尔微弱地反抗了一，就任由他拉过去了。「你愿意在这里给大家表演一你这方面的技巧吗？」

低弱的声音压抑地传了来。「我的意愿并不重要，陛。我只希望陛不要把时间用在戏和羞辱我上面，陛的时间是很宝贵的，不是吗？」

曼苏尔放开了手，端详着他。「好吧，那我们开始正事吧。玛拉达。」他叫着他边的宦官总，「我决定现在满足你当初的要求，也为了不让我的后里再有例外的现。」

玛拉达愣住，米尔的脸本来已经非常苍白，这时候更是一血都没有，连嘴都开始发抖。他已经懂了曼苏尔的意思。

曼苏尔回看看玛拉达。「怎么，我说得还不够清楚？」

玛拉达迟疑地问：「现在，陛？」

曼苏尔扬起眉。「现在，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脱掉衣服，像牲畜一样绑起来，分开双，然后，用利刃割掉那属于男的东西，从此再跟波斯后里任何一名宦官再没有两样……米尔拼命咬嘴不让自己发哀求声，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曼苏尔的睛。

黑的瞳孔里闪着冷冰冰的光，既看不绪，也看不。那是漠然的冷酷，哪怕是跪在他脚哀求他也不会改变主意。

几名隶抬上了一张特制的狭窄的床。床有四结实的。

米尔任凭隶把自己的衣服脱来，转间又再次赤在的光。

丝缎般的肌肤一如既往的完无瑕，略微的消瘦并没有损伤原来的丽。只是，在这次的手术之后，这个本来可以称得上完的，就再也不会是完的了。

连完整都谈不上，又怎么谈得上完。

手脚和腰都被牢牢地用绳捆住了，捆得非常。这残酷的手术痛起来会要人命的，会发狂一样的挣扎。

曼苏尔对他没有求饶到奇怪，他走了黄金的王座，来到米尔的边。

似乎是要故意刺激他似的，曼苏尔伸手开始在他双间那块地方游走起来，这时候的这刺激几乎让米尔发疯。

「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求我停手？」

米尔不是不想说话，也不是不想求饶。他发狂般地在脑里想了一百一千个求饶的理由。

可是，那双黑睛里的闪光完全是嘲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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