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早便远远看着两人，见这一幕气得从席上了起来，切齿：“姨妈，您看，君初瑶来了。”

“没有最差的结果。”他打断她，“你若决定了，我来安排。”

众人闻声皆望去，见殿外一个绿影亭亭而立，她姿纤细，乍看如早的柳枝，可再看一，那笔直的腰杆和沉静的面容，分明更似破岩之中

他转过来走到床榻边，“还早，再睡会吧。”

“已经够笨了。”她摸摸鼻，“要再笨些，你还不得更辛苦？”

君初瑶走到殿前，忽然停了步。容烨轻轻了她的指尖，侧过来，“一会你跟着嬷嬷去里间，不事态如何都不用怕，我就在外边。”他抚了抚她耳后的发，随即在她额上轻轻落一吻。

她看着他此刻神微微有些发怔，他当真……什么都不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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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一汤，了，“此番任而为，令将军府损了颜面，我没脸见哥哥和大娘，也给不合理的解释。”她低去，看着手中的碗，“可是，比起他们，我更不愿见的人……”

“现在几时了？”

她摇了摇，“王后是识大之人，所作所为不过是权宜，并非要针对我，我若一走了之，反倒显得太不懂事了。先前我确实害怕，所以逃走了，可是现在……”她抬看他，“即便是最差的结果……”

两人间存有的默契，绝不提对方有所芥的东西，也绝不问对方不愿回答的问题。有些话心照不宣，就像她本不必解释那日的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她知他晓。

她蓦然抬，不解地看着他。

他笑了笑，“只消我在，就没有什么是你必须要面对的。你若不想，可以不去，我现在就带你离开宁。”

他似是愣了愣，在床榻边坐来，将她轻轻揽怀里，轻叹一声，“有时候我倒宁愿你笨些。”

“你最喜将罪责往自己上揽，动不动便疚，让为你付之人反倒觉得自己得多余。你愿对别人继续如此，便由着你，但在我面前，就活得心安理得些。”他放手中筷，“记住，你什么错也没有。”

因这验贞一事，偏殿里聚满了人，主持大局的梁王后和事件的主人公容炀自然在场，还有容泠和琳琅，以及一些作为见证人的中女眷。

翌日清晨，君初瑶从睡梦中迷迷糊糊睁开，便见容烨在桌案边负手立着，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容烨盛起一碗汤摆到她手边，“将军府那边我已派人去通报过了，这几天你就在这吧。”

他忽然夹菜到她碗里，打断了她的话，“我已同母后说过，那都是我的意思，不会怪罪到将军府上。”

当容烨与君初瑶双双携手现在梁王时，很显然引起了不少动。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且梁王后终归是女，没有那般铁血手腕，再加上琳琅那张嘴，封锁消息并无起多大作用。于是这一路走来，所遇之太监娥无一不悄悄侧目。第一见君初瑶，皆为其投足间绝代风华所惊，这一惊过后，却又立生红颜祸之想，然而闲言碎语刚到嘴边，注意到两人相携的手，又是一惊，匆匆低去。

……

她支起坐起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与其胆战心惊地躲着，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不如早些个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