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儿问，他在法上字字珠玑，环环相扣，可对待亲近朋友却不喜绕来绕去。尤其这几年又呆在国外，更是愿意直来直往。

沈妄平日里打招呼的那些，商人政客嘛都喜一句话拐个七八十个弯儿，陡然被这么直白一问，有回不了神。

“说话呀。”展航用胳膊肘一撞沈妄。

“不小心床单了呗。”想了半天，他发现自己也只能说上这么一句。

“儿，时间、地、人、起因？神智是否清醒？当事人是否自愿？”

沈妄听完就给笑了，这丫这是职业病犯了啊？

往常带着那挥之不去的疏离一如寒冰乍破，显几分真实。教展航在一边看得呆了一，心里暗暗后悔，近楼台这么些年，我怎么不早得手呢？

一边上注意着这边的人还不少，起先被沈妄和展航俩人的默契误解了，以为人俩人是一对儿。没敢过来搭讪。这会看了其实不是，沈妄一笑，又把拒人千里之外的觉消散了不少。

就有俩人端着酒凑过来了，看起来想是事业有成的金领，不过也只是事业有成而已，在一般人里面也算是众了，但和着沈妄这辈的成就地位相比，就不值一哂了。

俩人礼貌的问，他们俩是不是来玩的，要不要一起凑对儿玩一玩。

沈妄上打量了两人，就说好啊。

那俩人就坐了，几个人聊人生聊兴趣聊工作貌似还有共同语言的。不过就是沈妄话比较少。说到后面，聊起什么尔夫，什么攀岩，什么有氧运动。越说越有兴致，最后忍不住互相捧攀比起自己才手的新车。什么引擎能啊，多渠制动啊，安全测试级别啊什么什么。忽然话题戛然而止，估计是觉得对面这俩人本买不起好车，考虑到沈妄和展航的受，尽力收敛了自得之。然后转而谈起了昨天的球赛。

于是两边好像还相谈甚的，应该是沈妄那从意大利手工订的衣服看着实在太朴素了。结账的时候那俩人主动买了单。并且一副随意的样，没有让他俩尴尬，还蛮绅士的。

沈妄也就没抢，靠在一边等人付账。展航抱着胳膊，也没说什么。几个人走到外面，前面的俩人都是自己开车来的，就抢先走了几步走到自己的车跟前，正要开相约共度宵呢。

就看着沈妄越过他们，拉开自家小萨博的车门，自个坐上了去，客客气气的给俩人说了声再见。

那俩金领的表顿时——

一言难尽。

还是展航开着车，沈妄窝在副驾驶那位上，开始还好好的呢，车开远了没一会儿就忍不住了，撑着手搁着劲儿笑了起来。

展航脸上也绷不住了，想起那俩人的表，也大笑了起来，“沈妄你教我说你什么好呀，故意的吧你？”

“什么LV和路易威登比起来还是LV更有档次啊，什么从来只喝二八年的红酒啊……笑死我了，你知我在一边忍的多辛苦？”

展航把车掉了个，直接开到吕海边上停了了，就趴方向盘上了，“沈妄，我怎么才知你这么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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