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还当什么律师。”

樊江宁没吭声。

樊看着他，意味的笑：“哎呀，对不起，我忘了。你现在执业资格都被吊销，再也不能当律师了。”

“谢谢你关心，不过这和你没什么关系。”樊江宁冷笑。

两人从小一大，樊只比他小两个月。

樊江宁实在太了解樊这个人，他本就是疯，是变态，是反社会人格。

樊从不在意自己快不快乐，只要边的人足够痛苦就行了。

或者说，他的全快乐，就是建立在对他人痛苦的欣赏上。

收拾好了东西，樊江宁提起行李箱，朝门走去。

樊依旧呈一个“大”字躺在床上，他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听说你还在找你的糖糖？”

两人一起大，他自然知樊江宁一直对当年国前的玩伴念念不忘。

陡然从樊中听见这个名字，樊江宁心中一震，双手握成拳，他极力压抑着才没有转过去。

樊却似乎对他的反应了然，他笑起来：“装什么淡定，明明以前还来过中国找人家。”

他说得不错，那年樊江宁大学毕业，gapyear的时候回过国一趟，为的就是找糖糖，只可惜那时没有联系上。

樊江宁没有说话，他只知，自己绝不能表现糖糖的在意。

哪怕只有一，那也足以成为樊去祸害她的理由。

正常人是对付不了疯的，樊江宁没办法和他讲理，甚至连威胁他也不用。

就像当初的沈萌，□□沈萌对他能有什么好。

放在平常，哪怕沈萌主动贴上来，樊恐怕也不会多看上一。

樊那么多，说不定就是为了让他崩溃，为了看他痛苦的样。

见他没有反应，樊便继续：“看来你还没联系上人家？”

他笑起来：“来，我告诉你，她以前有过未婚夫，后来被甩了。这些年也换了不少男朋友，喏，她好像刚和前面那个男朋友分手了，你现在凑上去，没准还能赶上趟呢。”

说完，他又像想起来一般：“知她从前的那个未婚夫是谁么，说来，你可要吓一大。”

樊江宁终于转，看着他，冷笑：“你还想再去祸害她？像祸害沈萌那样？”

“怎么能这样比呢？”樊从床上坐起来，一脸饶有兴致的模样，“那个糖糖是你的女神，你怎么能拿她和沈萌那贱女人相提并论？”

樊江宁实在觉得费解，他转看向樊：“你为什么会这样看沈萌？难你就从没对着镜照过自己吗？”

提起沈萌，樊脸上的嬉笑终于转为了不屑，意有所指：“我还应该怎么看她？那女人，削尖了脑袋好不容易到国，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一门心思要挤上圈。她当初不是还追过你么？可你也没看上她。”

沈萌是樊江宁的同校学妹，当初他返校参加一个校友聚会，意外和沈萌结识。

女孩奔放，第一次见面，在洗手间门便堵住了他，言语挑逗神轻佻。

也许这正是后来偏见的来源。

樊笑意愈：“她想要往上爬，我也算是给过她机会了，可惜在床上不够浪。”

樊江宁盯着他，良久才缓声：“真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你去蹲监狱。”

“我本来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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