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了，又摇了摇。海日：“可是无碍？”

柳从之微笑：“我运气一直都不错。”

短短一句话，听来却似乎大有意，海日沉默了一会儿，终是微笑：“无事就好，请陛保重。”

柳从之看她一，“冯印所中之毒，乃是伤心散？”

海日目中闪过一丝讽刺之意，颔首：“不错。”

“此毒无解……”柳从之失笑，摇了摇。

他也曾栽在一味无解剧毒上，这世上最毒的与其说是毒药，不如说是人心。

“此番多亏有你。”柳从之叹一声，柔声：“此间事了后，你打算如何？”

海日低声：“我也不知。”

柳从之神温和：“你若想好去向，尽找我开。你助我良多，如今累你至此，我实在……抱歉。”

海日闻言，只微笑：“陛何此言。陛救我命，于我恩如海，海日一介弱女，能为陛助力……”她淡淡：“心甘愿，万死不辞。”

她初见柳从之时，年岁尚轻，十几岁华龄，着实未曾想过有朝一日竟会走到如此地步，但转间回首云烟已尽，韶华付诸，想来也是荒唐，但却也……无怨无悔。

柳从之吩咐人看好冯印后离去，海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蓦地柳眉轻皱，面上闪过一丝痛，面上稍微搐，过了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她了隐隐作痛的心，面上闪过一丝苦笑，过了片刻，笑容收敛，中却带了一丝疲倦。

柳从之问她今后如何打算，要尚她金银珠宝，赐她一生荣华，听来倒是动人之极，可惜她却……毫无打算。

她缓缓提灯在冷寂而混的中行走，一时有些恍惚，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极端僻静的所在。

一座古旧的，极端僻静的殿，隔得老远便有人戒备把守，海日脚步一顿，知自己到了不该来的地方，转打算离去。但她不熟路途，绕了一圈，竟是通过一条小路又绕了回来，这次离殿竟是颇近。

这地界隔着老远便有那许多人把守，凑近了却反而无人防备，看上去颇有些蹊跷，海日不想，再度转，后却传来一个声音。

“女人。”

海日愕然回，搜寻了片刻后抬，才看到了躺在树冠上的那个少年。

白夜一灰衣，手脚上都有镣铐，这镣铐扣得极，他不知是使了什么法才生生爬到了树上，但也只能勉在树冠上趟一趟，再往上就爬不上去了。

他是被派来医治柳从之的，但显然，他如今的待遇是囚徒的待遇。

白夜形容狼狈，神却仍然漠然，手脚被扣上所有药被搜刮一空，他便哪儿都不去，躺在树冠上发呆，这时看见海日，中却闪过一丝罕见的疑惑之，仔细地打量这个提着灯的奇怪女人，过了一会儿，：“我见过你。”

海日吃了一惊，她可不记得她有见过这么个人，然而看了白夜一会儿，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是月国人。”

白夜，神冰冷地打量她，而后：“我确实见过你。”他稍微眯了眯，“你的名字是……海日，对么？落月国的南国女，你的师父是名噪一时号称艺双绝的男娼随锦，你数年前在月国就小有名气，我师父曾想把你要过来试药……那老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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