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同时又丧了母，最后成了当时北逃的难民中的一员，几番波折之，最终差错到了北化。现在北边见着不平了，又有人想着南逃，可见世不平，着实无奈。

游九世与方亭相似，也是年少漂泊无依，可他却比方亭脱太多，成日嘻笑脸面上不见一丁愁，因镇日在市井中打，年纪小小就极有力见儿，走到哪儿都能想法来东西填饱自己的肚，前些日北化萧条，游九也不到吃的，本待离开，不料撞了大运，遇上了薛明华。他平日帮薛明华跑跑打探一消息就能混得衣无忧，这饭吃得饱了，人心就好，没事就扯着方亭瞎白话：“你是哪里人？”

方亭想了一想：“北边吧，我也记不太清楚。”

“什么叫记不太清楚？”游九诧异，“你总不至于连你自己哪儿来的都不知吧。”

方亭怔了怔，皱起了眉，他幼年漂泊，许多记忆确实模糊，叫他说也说不个所以然来。游九看了他半天，见问不什么，忽然珠一转，说了一句古怪而混的话。

这句话剪短，话音古怪拗，明显不是南朝语言，方亭面现疑惑之：“你在说什么？”

游九看了看他，呵呵一笑：“没什么，刚才那句是月国话，你听不懂？”

方亭摇了摇，微微皱眉。

小家伙不傻，知游九这是在试探他，所以生气了。

游九看他脸，连忙笑着解释：“抱歉，因为那些月国人似乎注意你的，我想你没准生在月国呢。北边现在月国人多，我跟着学过两句月国话，你真的听不懂？”

方亭闷闷摇，他静了静，突然：“我想不起来了。”

“我只记得娘……”他慢吞吞地说了这么一句，接着又安安静静地摇，“其它的想不起来了。”

方亭年纪实在是小，人又瘦，虽然被薛寅养了一段，看着稍微胖了，但这么一番波折，又瘦了回去，这瘦骨伶仃的样儿还真看着有些可怜，游九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把手中弹弓往方亭手里一，“得了，不说这些了，我带你去玩儿。”

方亭愕然：“我现在不能去。”

游九嘿嘿一笑：“你看现在天都黑了，外面也没几个人。就去玩玩没什么的，我带你在附近逛逛，而且……”他了声调，“你不是也想去么？”

方亭乖巧是乖巧，但游九看得可清楚，他哪里是不想玩，看着院外面的时候睛都发直。在这院里待着确实是无聊，游九转转珠，也打算去外面逛逛。他最有主意，方亭被一怂恿，也应了，于是俩小嘀咕了一阵，偷偷摸摸地了树，了院。

天确实颇为黯淡，外面街上也没几个人，清清冷冷，游九索放开了胆，拉着方亭街巷尾到认路。他不是北化人，但对蒜的杂事看上去倒是比本地人还门清，什么地方有什么，这里住的哪家人，哪家商铺老板抠门，哪家包铺有油可蹭，样样儿都知，游九能说会，有这么个人带着一转，当真是什么都清楚了，方亭听得倒是认真，他知这些消息都有用，记来总是没错，这么一路走一路看，俩人竟然走回了上一次白夜带方亭来的酒馆。

酒馆大门闭，门一片漆黑。游九知厉害，不敢走近，只拉着方亭趴在草丛里远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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