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隐晦，但其实大家都晓得那东西是什么。

李吉决定托一个人把自己介绍去。他找的这个人，人称祥哥，早年也是上一员虎将，后来坐了九年牢狱，来后省事多了，便改了正行。

祥哥没读过多少书，所以现在只是小买卖，晚上在街卖卤鸭掌。他虽然是退江湖了，但以前有些兄弟还在上混，常到他摊上来买酒菜。李吉因为朝晖吃他家的卤菜，所以也是他摊上的老顾客，见面了总是笑笑，偶尔还一起支烟、喝一杯，所以他相信祥哥和上那些人还是有那么一瓜葛的，找他肯定行！

“不行。”

祥哥耷拉着，一拒绝。

“我现在都不沾那些事儿了，跟他们也只是普通。”

李吉低声气地求：“祥哥，你帮我跟他们说一声就可以了……”摊上的灯光照在祥哥糙的手背上，多年前的青蝎纹却仍然栩栩如生。这纹令李吉越发相信，有些事不是说断就能断的，有些痕迹永远存在，即使你想摆脱，也总会和过去有那么一千丝万缕的关连。

他知祥哥是个面心的人，索把声音再放一，哀求：“祥哥我真的等钱用，朝晖……等钱救命呢……”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里已带一哭腔。

祥哥叹气，说：“你到底清不清楚这里有多大的风险？钱来得是快，但是是提的买卖！你要是被抓了还有哪个来朝晖？那他才是——”说到这里他及时住了嘴，生生地咽了‘死路一条’四个字。

李吉红着睛，无言。其实这些理他何尝不知，只是病急投医。

祥哥瞪了他一会儿，把一摆，一言敲定。

“钱我可以给你借两万，但刚才那个事，不要再提。”

于是，贩毒这条路也断了。

第 6 章

在李吉三十二年的人生中，他首次遭遇了一个大难题，这个难题就是：钱。

街的夜晚仍是一派喧嚣，李吉心不在焉地仰面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挲手机。

他在动脑，盘算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到钱。现在所有的存款和借债加起来才八万多，距离三十万这个天文数字还远远不够。他还有什么可以卖的？房？农村的房不值钱，别说国家还没有占用他们那一块儿地，房卖了，爹妈以后又住哪里？或者他可以去卖肾……托任医生帮忙，联系一个需要肾源的病人……当然价钱得一儿，毕竟少了一个官，很难说日后会有什么后遗症，万一不能再象正常人那样工作了，以后的生活来源会成问题……

李吉心事重重地思索着，忽然听到电视里播报了一条新闻。

这新闻的题目十分人球：‘地豪客香港扫楼，重庆老板5.4亿买洋房’。

“哇，5亿！！”小们都被这惊人的数字给震住了，惊叹：“好有钱喔！”

李吉现在对这个钱字分外，加上说的又是本地富豪，便意识地端正了坐姿，和众小一起凝目细看。

这是一档财经节目，先借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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