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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着两条的人正往海中沉去，她的上已经没有温度，呼也已经停止了。只有那颗心脏还几不可察地动了一。

见过人类尸的笙歌知这基本上已经算是个死人了。

这几百年的时间里最让笙歌关心的、也最让笙歌好奇的就是在这片海之外的人类。难得见到一个人，却是一个死了的人，这让几百年来只能通过族里那些行商的鲛人和人鱼来获取外界信息的笙歌来说实在是令人失望。

溺而亡的人如果怀有烈的怨恨，死后怨恨经久不散怨气就会化为鬼。笙歌也不知自己是一时兴起还是这几百年的孤寂生了某不甘心，他从这人的三魂七魄里了带着执念的三魂六魄，然后告诉那甦醒了的三魂六魄：你溺死在了海里，现在你已经是只鬼了。

而那被笙歌了三魂六魄、真当自己是鬼的人就是梅仁瑜。

第99章 笙歌缭绕 十八

“小鬼？小鬼你在哪儿？”

着鱼尾的青年用蹼拨开被洋拂的发,了一张五官柔和的脸和两片叶形状的耳朵。

“小鬼——”

青年并不怎么大，也不太健硕，但他的如同被淬炼过的天然艺术品,充满了柔韧的力量与线型的。一条大尾上的鳞片更是在中反着微光，仿佛整个躯都自带自动闪光的特效。

“……别小鬼小鬼的叫,”

抱着膝盖坐在大石后面的少女看见了来人，也不再试图把自己单薄的藏石的影里。她飘浮着站起来,冲着来人瞪。

“我是有名字的。”

得雌雄莫辩的青年也不生气，只是笑着接，尾一掀就在少女旁游了一圈：“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梅仁瑜……”

“人鱼？”

青年眨了眨，随后“噗嗤”了一声。

“梅！梅的梅！仁慈的仁和玉无瑕的瑜！”

“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订正并没能停青年的笑声,青年笑得眉弯弯，又在中转了几个圈,卷一连串。

“明明生前是个人居然取名叫人鱼——”

“又不是我自己喜才取这个名字的！”

青年闻言，顺便抹掉了角的琉璃珠——龙的泪一溢眶就会凝结成琉璃珠,鲛人的泪则是会凝结成珍珠，这个自称“龙”也不知是男是女的怪人……怪鱼？的殿里没有据说和自己一样也着两条的人鱼，她也就不知人鱼哭来的泪是会变成什么,或者是什么都变不成了。

至于龙和鲛人的泪为什么能变琉璃珠和珍珠……这其中的原理少女、十七岁的梅仁瑜实在是搞不清楚,也没想过要搞清楚。毕竟自从她在这海底里醒了过来，被告知自己已经死了还因为怨气不散成了鬼，她就开始无法以过去十七年学到的科学理论来解释自己前的一切了。鬼？龙？鲛人？人鱼？这里面有哪一项是科学理论已经彻底剖析过的？在这些东西的面前又有什么必要去纠结龙和鲛人的泪会发生质变的原理？

“不过我觉得这个名字好听的。梅……是一植对不对？是什么样的？好不好看？”

几百年间从未踏足过大海以外的地方，青年比海还要更蓝的眸里盛着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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