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女人的光太差, 我又不可能一辈为他。你说那蠢小怎么就能光那么臭呢？他找个一般糟糕的媳妇儿回来给我我都忍了, 找这么个玩意儿——”

说到傅恒这个让自己没少心的儿, 傅文贵又叹息几声。梅仁瑜则是还呆在一边，暂时没从傅文贵给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您……”

傅文贵一看梅仁瑜的脸就知她想说什么, 脆抢了个先：“怎么？小丫有喜的人啊？那让他等个几年呗。他要是几年的功夫都等不起, 那肯定是对你不够。你嫁给我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 我不会碰你半指。他要是在乎旁人那无聊的闲言碎语，会轻易怀疑你, 那他以后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大息。你说是不？”

梅仁瑜一噎，没想到傅文贵会拿自己之前说他的那逻辑来说服自己。她更没想到在傅文贵提到“喜的人”的那一刻, 自己脑袋里跑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在她旁拍着尾喊她“阿瑜”的老祖宗。

不、不，不——

不可能。

老祖宗可不是人啊。他有尾，自己有的只是两条啊。自己在想些什么？还是仔细想想傅文贵的话吧。

……其实傅文贵说的话倒也没错：帮人不是件简单的事。尤其是一个富有的老男人想帮人的时候。只要傅文贵帮了她，不论她和傅文贵是什么关系都会被人归结为他们两个有一吧。这不能怪人心肮脏不相信纯粹的善意只相信钱/易, 事实上也没有几个富有的人会因为纯粹的善意去帮助他人。世如此，人心不过是诚实地反映了这世。

“可是——”

“可是什么？只要你答应了，你就可以少奋斗二十年……不，因为你是女人，所以至少是四十年。怎么样？不吃亏吧？”

傅文贵一张曾经忽悠无数人拿钱来投资的嘴自然是极为厉害，他那谙他人弱的老辣又哪里是梅仁瑜能够轻易抵御的？梅仁瑜一时无话反驳，只能张着嘴听着傅文贵说。

“且不说你一个人奋斗四十年后能不能达到我现在的平，你先想想你这四十年的功夫全在陈芝麻烂谷循规蹈矩的业务上，在无止境的工作重要还是家重要的拉锯里，活在各/扰和权利欺压的影里，你觉得你能忍受这样的四十年？你愿意把你的四十年就浪费在这些无聊的破事上？那你这四十年活得该有多累？”

“明着告诉你，银行这个系统也没几个女人能四十年的。你看看海市分行，理层里有几个女的？这些女的和她们的同期比起来又发展的是好是差？超过三十五岁的女人在银行里的上升空间就不大了，除非你靠山过，手腕够。但是你也清楚，靠山和手腕都不是一日练成的，更不可能在基层练成。”

看着梅仁瑜的肩微微一动，傅文贵知自己的话已经说到位了。所谓“胶多不黏话多不甜”，很多东西到为止即可，再去就显得别有居心了。

梅仁瑜懂得傅文贵刻意的留白是让自己考虑。确实，傅文贵的提案完全是便宜了她。她只要答应了那可就是一步登天，真正的麻雀变凤凰。她再也不必对着俊那样的人假笑，再也不用被王娜和吴志宏那样的人使绊，再也不用怕因为一小事就能得罪边的甲乙丙丁ABCD。她可以不再欠海家夫妇一分一厘，她可以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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