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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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川讥讽地笑声来：“这意思就是说就算你那么优秀，对梅仁瑜来说你还是比不上我！”

这么些年来，年纪比海洋小的海川总是被海洋压着一、两。不论是他们的父母还是他们周围的人，在海川面前谈起海洋来总免不了一“可惜了”、“真遗憾”的唏嘘。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照你的想法？你以为只要我和梅仁瑜分手你就有机会？”

海洋沉默了。他一言不发地摆着笔记本电脑，恍若没有听见弟弟的挑衅。

不是海川多心多肝容易多想，是这事见多了海川也免不了像其他人一样拿着自己和亲哥哥比较。结局不用说，即便他再怎么不客观、不理、不公正，他也否定不了海洋的优秀，以及海洋作为哥哥远比自己看得远、想得远、走得远的地方。海川再怎么不想承认，也有海洋确实比自己靠得住的自知之明。

“你别给她添麻烦。”

“见好就收吧。你知你们不合适。”

哈——

“我凭什么听你的？就因为你是我哥，我是你弟弟？海洋。”

他到不平，到不公，到一难以言喻的沮丧，和一难以名状的无力。所以他想要反击，想要把自己受到的不平不公、沮丧与无力全都让海洋尝一尝。

海洋的这沉默让海川想笑声来——总算是到海洋了。这么多年来，自己因为有海洋这个哥哥，自己忍受了多少的比较和多少的指摘？而自己每次都是比较劣等的那个。只是你看，就算是超人一样的海洋，也总是会有弱和肋的是不？他以前没有输过不代表他现在不会输，以后不会输。就是不知他输给自己的弟弟、输给一直以来都不如自己的弟弟是什么受？是愤怒？是悲伤？是不甘心？还是满心满脑的嫉妒和羡慕？

海川有一瞬间的窒息。他听懂了海洋的意思，也理解了海洋说这些话的理由——他哥这是在劝他和梅仁瑜分手。他哥，他以为不知自己和梅仁瑜之间的事的他哥，他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的他哥，事实上早就什么都知的清清楚楚。

带着一抹鄙夷，一抹快，海川再度转向自

“——”

这才在冰箱里拿了瓶冰矿泉后往自己的房间走。

海川听见自己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梅仁瑜选了我！没选你！你知不知这是什么意思？啊？哥。”

海川有终年不得志的将军终于旗开得胜般的快。他傲然，不打算再刺哥哥几句。他是胜利者。胜利者没有必要去怜悯失败者，对于失败者而言，怜悯不过是另一形式的羞辱罢了。他今日虽然赢了他哥，但他不会像他哥那样尽些看似为他唏嘘的事实际上是雪上加霜的羞辱他。他海川不是海洋那么卑劣的人。

海川先是茫然，他意识地回过去看自己的哥哥，却只是能看到镜反着窗外透来的光，面目模糊的海洋。

也正是因为有这自知之明，海川才会越发无法接受这样的结论。

海川穿过了客厅，看着距离自己的房间只有一米之遥，海洋却叫住了他。

这事实让海川的心中生一丝恐惧的同时涌了烈的不满与不快。

“川，”

“……”

“你想的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