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疼飞了吧，梅仁瑜也搞不清楚自己在电话里跟海川说了什么，后来又是怎么向人事那边请的假的。反正海川风驰电掣地就来了。他小事从来不会不会引起动，会不会引发围观，来了搂着梅仁瑜就走。要不是梅仁瑜太，他又还没到他哥那量，只怕他会当众直接给梅仁瑜来个公主抱。虽然公主抱本不舒服就是了。

然后嘛——

“……我睡了多久了？”

“两、三个小时吧。没多久，你再睡会儿。到了饭我喊你起床。”

两、三个小时已经久了。梅仁瑜想回嘴，可是肚里那像是有一双手在撕扯搅拌的疼没有一儿要放过她的意思，她只好很没骨气地选择了向痛经低。

海川的很，还有柑橘薄荷加皂的味。想来这小没香也用了止汗雾、须后之类的东西，净的味撩人得很。要知自己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周围的男人稍微净儿、稍微活得致讨小姑娘喜些都会被人骂作是“娘娘腔”、“老娘们儿”。要是有个像海川这么净、上有好闻的味，会饭还会贴异，材好又得这么好看的男生，恐怕是要引得全校女生疯狂了。

……老天果然是贼老天，该的时候从来不。你说海川这么好一个男孩怎么就喜上她这么一个大又不特别温柔的阿姨了呢？

海川还在襁褓里的时候她就抱过他。她看着海川从一丁儿大的娃娃啃自己手指到学会嘴到后来开始换牙。他哥是个男孩里的异类，看书文静的好像小姑娘。海川就像补足了他哥不够的调，最玩的就是沙堆泥土，动辄把自己搞成泥娃娃一个。

泥娃娃也怕打怕骂，想到自家老苦婆心的碎碎念，老妈/的苍蝇拍、拖把，海川就跑她家里来要给洗香香。那会儿一般人家用来洗澡的多是香皂皂，沐浴还是少数人才知的奢侈品，梅仁瑜不敢拿梅如君喜的香皂来糟蹋，就只用她自己平时洗衣服的大洗衣皂给海川搓澡。

柠檬味儿的皂沫里，绵绵的小娃儿一笑就门牙上两个来。梅仁瑜拿着塑胶给他冲上，他就转着圈儿，像稽舞那样逗着梅仁瑜笑。

那会儿看见海川的，看到那粉红的小小鸟梅仁瑜也没什么觉。她给海洋海川洗澡的次数太多了，多到海洋已经会不好意思、不让她在帮他洗澡，她却依旧没什么觉的地步。海川的她自诩看了没有千次也是有百次的，这会儿没看见海川衣服面的/、只是被海川抱在怀里两个人躺在床上，她就已经难为了。也不知是该说一句“步”，还是该骂一句“退步”。

“你最近都没好好睡觉对不对？又老是到喝酒……难得有机会休息，多偷会儿懒也不会遭天谴。”

海川闭着睛打了个呵欠，看样也是困得慌。梅仁瑜见海川呼平稳地睡着，这才觉肩的压力一松，本来已经僵了的也开始恢复绵。

是啊，多偷会儿懒也不会遭天谴。再说她又不是天天偷懒，看在她平时表现得还算勤奋上，贼老天偶尔也该睁只闭只的。

这么想着梅仁瑜就安了心。海川的房间里很安静，门外也没什么声音。只是窗外黑云翻、天气沉，隐约有雷声隆隆作响，看着上就要大暴雨了，房间里也就比平时要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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