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祖宗既开朗又活泼，还很健谈。听着他用少年老成的吻说话，看着他老爷爷似的眯而笑，梅仁瑜就觉像被海风拂过脸庞心，说不的舒。

“人类创造的东西我大多都喜。”

“大多都喜？”

“嗯！因为人类的创造发明很多都很有用啊！就像这个！”

笙歌说着举起了手上满是泡沫的沐浴球。

“这个起泡的球太方便了！比起海藻和海岩来都方便！沐浴也很好！香的，而且能把上洗的很净！”

“……原来你们人鱼是用海藻和海岩来洗澡的？”

梅仁瑜想象了一自己拿搓脚的火山石来刷背的景，只觉得背上一痛。

“因为我们上有鳞片啊。”

笙歌说着，大尾微微一动。灯光之，那条之前黑乎乎看不颜鱼尾闪动着蓝绿珍珠贝般的光泽。鳞片脱落的地方因为了豆大的新鳞片，看起来不再那么的突兀可怖。可惜的是两叶尾鳍里只剩一半的左尾鳍没能再来，笙歌的尾就这样秃了一个好看的尖尖。

见梅仁瑜看着自己那个秃秃的尾尖尖，笙歌垂而笑，拉着梅仁瑜的手去摸自己的。

“你看，这里也有。”

笙歌的动作让梅仁瑜看向了他的膛。

正太外表的老祖宗没有厚实的肌，畅的肌理线条却实而充满生机活力。纤细的颈项上还在滴着，笙歌薄薄的肌理如同通透那般白皙。

“鳞片是很难净的。”

梅仁瑜起先没有注意到笙歌所说的鳞片在哪儿，只是被前的躯躁红了老脸。等她自己盯着笙歌的肌肤看上几秒，这才发觉老祖宗果然没有骗人——笙歌那微微泛着莹光泽的上是有一层微微闪亮的东西。

“啊！”

那层透明玻璃纸一样的东西平时人类的辨别不到。到了笙歌了才会变得稍微清晰一，是以梅仁瑜之前从来没发现过。

“对，这个就是鳞片。在岸上鳞片会变，了贴在肤上就看不来了。回到里鳞片又会自己张开。鳞片可以保护我们在中不受大多数的伤害。一般的伤、刮伤是伤不了我们的。”

喔……全自动智能金钟罩啊。不过想想也是。要是人鱼的和人类一般脆弱，海里那么多焦岩随时砂砾，还有各飘来去、游来游去的海洋生，一个不留神就得浑伤的。要是再遇上什么垃圾、捕鱼船、化工废料排——

梅仁瑜掐断了自己脑海中的想法，拼命让自己回过了神来。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觉到了手的轻微起伏。那是笙歌心脏的鼓动。

“笙歌。”

“嗯？”

笙歌的浸在温之中，漾一圈圈柔的涟漪。沐浴的香气氤氲在整个浴室里，把气氛调和的无比柔。

梅仁瑜想自己或许不该破坏这么好宁静的气氛，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去。

“……你一条海人鱼，怎么会跑到陆地上来？”

梅仁瑜的话让笙歌一怔，接着这位老祖宗神不变地笑：“这个城市周边的海域几年前被卖给了开发商，今年我住的地方也被开发了。”

如此轻描淡写的回答，就像是一个家里老房在城中村，城中村被拆迁了后到别去居住了的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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