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看，讨好我之后又想得到什么？”

白芷低着，看着那人的黑锦靴，脑袋里嗡嗡直响，这觉像似被现场逮住的贼，即羞愧又无法辩解。

无印说的都是事实，只是与他的初衷不一样而已，可他就是不能否认，因为就算过程不同，造成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是他，伤透了无印，差害死了无印。

好久，他才低声：“无印，既然你……恨透了我，不如让我与赫先生换吧。”

静，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无印笑了，笑的很大声，“哈哈哈……”

白芷闭上睛，逃避这卑微的觉，右手的剑快要被他握里。

笑声停住的时候，一熟悉的气息靠近，白芷没有闪躲，任那人的薄在自己的耳边低喃，“我，为何要恨你？”

白芷猛地睁开看向那人，心脏仿佛停了一样，快要让他窒息。

他张开，声音透着连他自己都不知的隐忍，“你没有记起我。”

白芷是如此的确信，因为那双黑眸里没有任何关于无印的讯息，他记得，在无印知白芷要毒害司城箜的时候，依然选择放白芷走，甚至在他死前都还将他抱在怀里，无印是在乎他的，是在乎的……

这像咒的话语在脑海中回放，就算这三年里无印变了，可只会变得恨他，并不会如此冷淡。

“我从来没说过记得你啊？”横眉一挑，“是麟说的而已。”

“……”

“他还说，白公你，待我是真心的。”

无印明明是陈诉的语气，可听在白芷耳边却成了嘲讽。

白芷移开视线，他知无印是在确认些什么，可他无法给无印任何回应。

真不真心，至少不是说给现在的无印。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无印慢步走回榻，低声：“你想要与赫连换，那你要如何讨好我？”

“……在蛇岛，你，为何吻我？”白芷轻问。

“想吻则吻。”

那人似有似无的答着，不动声。可其实，无印说的都是实话，他也不知为何会那么吻了上去，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但在白芷看来，无印就算不再记得以前的事，依然是这样的我行我素，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不懂得顾及别人的受，真是本难移。

白芷一气，站在原地许久才声，“你想……”

可这声如蚊鸣，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大声说话。”

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响起，白芷咽了咽吐沫，垂着眸，重复：“你想……要我吗？”

“呵……”无印低笑一声，却没说话。

那人许久的沉默之后，白芷才将剑和帷帽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即便白芷面冷静，可颤抖的手指却卖了他。

黑眸看着一解开自己衣衫的人儿，突然笑：“我为何要抱你这个男？”

指尖骤然停住，一前所未有的屈辱升上心。

白芷慌了，快速缠上腰带，可怎么系都不对。

是他愚蠢了，他以为无印是在意他的，即便那人没了记忆，但是他来了，在这的时刻来找那人，那人没有杀他也没有赶他走，所以他以为，在无印的潜意识里，是在意他的。

可事实呢？

腰带就那样七八糟的缠上了，白芷皱着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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