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累我这老。”

“他人不知晋修，我怎能不知？”巫仙人意味的叹。

晋修皱了眉，一张娃娃脸慢慢被复杂的表覆盖。

或许吧，这世间最懂他晋修的，就只有巫了也说不定。

他还记得，二十多年前，红月和赫连走的时候，他快要气疯了也没有多说一句挽留的话，他承认他天生就是急脾气，要走的人从来没有挽留过，只是，他没想到两个一手养大的孩真的就那样离开了他，甚至几十年过去了，一次都没有找过他，这让他悲愤，每每想起都像有块儿石堵在心。

世人都他晋修是百乐王，喜人又好喝酒，曾经更是叱咤江湖的人，但是，正因为如此，他的恨也很分明，如今满白发了，边也就只有巫一人，他讨厌虚伪和作，在红月和赫连离开之后，他传自己死去的消息，从此再不与恩怨仇相挂。

这是觉悟，也是伤害。

觉悟了自己无法再将给予别人，同时也伤害了自己。

可是，就像巫说的那样，就因为之恨才会如此刻骨。红月是姑娘家，打小就乖巧，他曾以为，这辈没过什么好事儿，能收养红月就是他这辈的最对的一件事，他一个大男人如何将红月拉扯大的，想想都很心酸，不过好在赫连大红月几岁，没少帮他的忙。晋修着两个孩，定是将最好的都给他们，就算武功也很有耐心的教，若不是捡了这两个孩，晋修还真不知自己竟然也可以有这么大的耐心。

结果呢？偏偏在红月最好年华的时候遇到了司城箜，还和他有了夫妻之实，现在想来，红月走的那年，就已经有了。

然而，白芷一再的否认自己是红月的孩，但是……

晋修苦着脸，说实在的，他不信，这天真有如此巧合的事吗？得一模一样也就算了，还相遇了，又是同一个仇人，如果真的只是巧合，才要叹老天的恶劣玩笑。

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那小骗，说的是实话吗？巫也见过红月，难你相信天竟有如此巧合之事吗？”

巫想了一会儿，好半天才慢：“若晋修说的是白芷，老夫以为，他确实不是红月的孩。”

“！”晋修瞪着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巫，“巫此话可是由衷？”

巫仙人淡笑着，再重复，“白芷确实不是红月的孩。”

“……”

要说晋修这辈唯一信任的是谁，那就只有巫了，巫虽被世人传成仙人，可知天命，但是却从未告诉过晋修什么可什么不可，只是在红月和赫连走那天找到了晋修，陪在他喝到不醉不归而已。

即便如此，巫说的，他就信。

白芷不是红月的孩，也就是，天就是这么巧合的事，得一模一样不说，连仇人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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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日过去了，白芷醒来问了巫仙人大概的时辰，算算已经是来蛇岛的第三日，早在上蛇岛那日他就和船夫约好来接人，可是，现在他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到底晋修前辈是怎么决定的。

白芷来的时候就带了些粮，这要走的时候也依然没有什么，就一把剑，和从巫仙人借来的衣衫。

而此时，白芷都准备要走了，晋修前辈还在屋里睡觉，完全不准备给他什么答复。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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