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人肌肤的手，能听到那人动时的声音，能想象到那人迷时凉白面颊上的绯红颜。可这一个个念，稍纵即逝，在脑中划过，似不过臆想。

沈炼将那骨簪握在手里，眉锁的极。

诡姬瞧着他，片刻后，试探地问了句：“王兄，凰兮是谁？”

沈炼侧过，一双邃的眸迷离的望着她：“凰兮？”

“对，凰兮。”

沈炼把低来，一时间，千万绪从脑海中闪过，那破碎的记忆奔腾着，汹涌地让他脑仁生疼。

凰兮，凰兮，凰兮。

为什么，这么熟悉？

那九天上的凤王，到底是谁？

那客栈中的男，到底是谁？

那唤作凰兮的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天地之中，似乎只有他一个不记得，似乎只有他一个不明白？为什么，他恍若缺失了什么，想去寻找，却不知从何找起？

诡姬瞧着他，只觉得形不妙。

她早该觉得不对。

沈炼对于凰兮的，当真不是伪装。若他真的记不起来凰兮，又背着凰兮了什么却被瞧见，二人现的状，倒也有的解释。

每每发现大事不好的时候，诡姬却往往比沈炼还要沉稳的多。许是因为女的心绪柔韧，她颤着沈炼在桌旁坐，一帮他理着。

“王兄，去年七夕，你去了哪儿？”

她知沈炼和凰兮去了人间界，沈炼对她说过。

然而沈炼却摇摇，：“我不记得。”

诡姬接着问：“那去年重，你又去了哪儿？”

九月初九，她虽沉睡着，可前些日听鬼瞳说，那日沈炼和凰兮去若城赏了，夜里都不曾回来。

然而，沈炼却把垂的更低。

“我不记得。”

诡姬凑过去，扳过沈炼的脸，直直对着他：“当初，你为何去了西林山？前些日，鬼瞳又为何率兵上阵去？前些日，你消失了，回来的时候便是重伤垂死，那段时候，你去了哪儿？！”

沈炼怔怔望着她，手中握着簪。力大的很，甚至骨节青白。

“我……不记得。”?

☆、第七十章 何去何从

?　　鬼王婚书第七十章何去何从

诡姬望着他，片刻后站起来。

不对，不对。

这一切，统统都不对！

若是因为创伤造成的失忆，为什么他记得九幽，为什么他记得自己，却偏偏记不得凰兮？

沈炼沉睡的时候，似乎又一遍刀，将他从凰兮相经历的一切统统割去。留的空也不填补，留千疮百孔的心房。

她算是明白，为什么沈炼日夜浑浑噩噩，为什么曾对她说，他觉得少些什么，总觉得心里怅然若失。

她的傻王兄，少了他心上最重要的宝贝。

他记不得的，他失去的，偏偏是他最珍惜的人。

她知沈炼醒来后，是有一些异常的不轨行为的。那日险些被他占了便宜却无果后，那唤作颖儿的侍女曾和自己哭诉过。自己当时是不信的，她信沈炼对于凰兮的忠心，不过几句话便应付了过去，不曾在意。

若那日，他俩动作的时候，凰兮正好来了……

那沈炼，可就是黄河也洗不清了！谁会听他呢，谁会信他呢，自己都当是玩笑的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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