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糖葫芦，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我真没用，都不能为你生个孩……”

历北寒微怔，自从来中原之后，他老是说要给自己生孩，一开始以为是想那事的幌，可是现在似乎没那么简单了，他将人揽怀中，轻声：“傻明儿，男人不能生孩，又不能怪你，不能生孩，我们不要孩就是了。”

楚明轻声反问，“你不想要孩吗？”

怎么会不想要呢？历北寒的声音从他传来，“我想要孩，你不会生，我也不会生，那就不要了，我要你就好了，小孩。”

既然想要，楚明回抱住他，那我一定会为你生个孩，不惜任何代价！

历北寒带着楚明回到兆肃的竹屋，上回竹屋被拆了之后，这里就只剩一大片药草，一年前得就很茂盛，现在更茂盛了，除了药草什么都没有，两人历经千辛万苦准备修葺竹屋，最后——

了一千两银请来了两位工匠，了三天时间基本将这里恢复如初，原本历北寒还想自己重建，奈何只会武功其余什么都不会的他还带着一个从小到大都被人好生伺候的邪教教主，果然还是银最好使！

恢复的竹屋和当年是否一样，历北寒已经对当年的竹屋没有任何印象了，楚明似乎很喜这里，历北寒置办了好些陈设，比起客栈这竹屋倒是更好一些，但和皈依圣教相比，那就云泥之别了。

侍好了一切，楚明坐在屋前的台阶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的心思越来越多，历北寒也懒得去猜，这觉，大概就像当年，师父说自己大了一样，小明儿也大了。

他走过去，在他边坐，听楚明：“你师父是谁，只教了你十年，你就能成为武林盟主，武功这么好，有谁能到？”

他张开手，勾住他的肩膀，笑着：“是我天资聪颖，骨奇佳，我师父的武功，还没我好，至于他是谁……我也不知，我只知，他是我师父。”

楚明转看向他，“他是怎么死的？”

“仇家追杀。”他说着补充，“你可别问我仇家是谁，我可不知，我只知师父说过，人活一世，最重要的就是一条命，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而死人——人死如灯灭，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好想的。”

“你不在乎吗？”楚明疑惑，“没想过替他报仇？”

历北寒摆摆手，“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是个不记仇的人，一般有仇都当场报，连杀他的人是谁都不知，我找谁报仇去，再说了，当时要不是小燕，我都差死在那些人手中，还谈什么报仇？”

云识燕啊……楚明垂帘，“如果当初我杀了云识燕，你会来找我报仇吗？”

历北寒嗤笑一声，“没有那‘如果’，我绝对不会让你杀了小燕，就算是和你同归于尽都不会让你伤害他，我不记仇，也不会给你机会让我记仇。”

“同归于尽？”楚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都在所不惜吗？“……原来，你这么在乎他！”比在乎我，多得多。

历北寒伸手勾住他的，让他看着自己，凑到他耳边：“你现在脑里都在想些什么？我只是打个比方，我是说不会让我们成为仇人，毕竟当初我可是说过，你没有爹娘，就把我当爹的。”

“当爹？”楚明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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