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言若有所思：“之前我听说师父好像认识他，还以为他们是朋友，原来是仇人？”

“你接来打算怎么办？去找师父？”

荀言：“本来怕自己实力不够，去了反而给师父添，但是现在……”

“去不去？”

荀言犹豫半晌，踟蹰：“我想……一个人去。”

慕昀微微变，冷冷看着荀言，荀言僵立不语，慕昀笑笑，笑容如开：“好啊，那你自己去吧。”说完，抬脚就往天门方向走。

荀言立刻抓住他：“你去哪？”

慕昀说：“！”

“你听我说。”荀言一急，将他抱了个满怀，反应过来满脸通红，却不肯撒手，“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你还我去哪？”慕昀，“！”

“你不能回天山。”荀言死死箍着他，凑在他耳边恳求，“现在天山全是，太危险了，你待在这，叶步喆和楼玉会照顾你。”

他中气碰到慕昀耳垂，慕昀回过，他心里偷偷咽了，给自己壮胆，装模作样地傻笑，慕昀抬手一掌扇在他脸上：“！”一掌把他拍得踉跄了几步。

其实以他现在行之，哪里会禁不住这用（qing）力（qing）的一掌？但他意识把灵力都撤了，怕反弹到慕昀上伤了他。

慕昀一言不发地往天门走去。荀言垂眉耷地跟着他，直到跟了天门到了天山，才反应过来。

好吧，反正都没差了，还不如一块走呢……

“你不想跟我说话了吗？”荀言嗫诺，慕昀忽然恶狠狠回过，荀言吓了一，却见慕昀伸手拽住他衣领往怀中一带，另一只手猛地抬起，架住一只突然横的利爪。荀言满脸通红地“啊”了一声，抱歉地从他怀中钻来，在那利爪主人显形之前，一剑拍过去，将那拍死了。

“我好笨啊。”荀言开心地说，慕昀不理他，自顾自往前走，荀言就笑呵呵跟着他。

就这样两个人一起找师父了。

***

对荀言来说，在气遮天的天山行走，最难的是控制自己的杀气。他本来就因杀戮过多而戾气太重，日夜在这海中浸泡，已隐隐有之势。慕昀便用植纤维，给他了两双狗爪，伪装成妖混天山军里去。

——要让荀言由着自己一路杀去，待他找到了张人，只怕已成了绝世了。

荀言：“为什么是狗？”

慕昀认真地给他抹了两把胡须，答：“妖向来中立，仙家都不会找妖的麻烦，用这个份混去是最好的。”

“我是想问，为啥是狗妖？”

慕昀：“你不喜狗吗？”

荀言忙摇：“不不，我喜。”

慕昀：“哦，我不喜。”

荀言：“……”

荀言理了一自己和狗的关系，顿微妙，慕昀瞥他一，心舒许多，一闷气终于了。“走吧。”他若无其事地说，和荀言两个，大摇大摆走向天山了。

“站住——”小兵拦住他们，皱眉，“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什么？”

“我们不是人，是妖。”慕昀抖了抖自己脑袋上冒的耳朵尖，“我们是来投奔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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