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他又重复了一遍。

他凑近灵牌，把额轻轻贴在上面。

……

李砚浑一抖，抓着秋言的袖，“秋言！”

自己，在另一个世界，是皇上？

皇帝开始不断呕，不断泪，丑陋得如同戏台上的成心要逗人笑的戏。

镜里的景象飞快旋转，忽然变到了朝堂之上。

微微一笑，面容模糊得与镜中的人一致。

“太傅说的好。”这大概是大了的李颂了，倒很有自己年轻时候的样。

“啊，”李砚一时反应不过来，“那刚刚不是来过了吗？”

“表明态度，”李砚冷笑了一，“我不但要表明我的态度，还要给他份大礼呢。”

从他浑浊的中完全看不一丝欣喜，他摆摆手，“你们去准备吧。”

“此去极北，望荣国公得胜归来。”

这冰冷似乎把镜外的二人的心绪都联系到了一起。

“什么啊，我一直守在门都没见着他人啊。”

李砚松了气，但仍然没放抓着秋言的手，“我一会要寄封信到京城，直接给我二哥。”

李砚一惊，这是自己的声音。

皇帝站了起，了句“退朝”，没等大家行完礼，便从龙椅的位置上走了来，他走到了御书房，顺手拿起了本书，是个话本。

“这，”宦官面难。

不一会，一个宦官了来，“皇上，墨王爷送了封信来。”

鼎，里面盛满了铜钱，他转过来，转了手腕，铜钱从鼎里落来，引起了城楼一阵哄抢。

“皇上，元公为您请的来了。”有宦官在外面喊。

皇帝叹了气，“都十年了啊。”

等皇帝抬起，李砚终于看清了灵牌上的名字。

话本里面的画的那位侠客栩栩如生，不时间怎么变幻，他都不会苍老一分。

杨天明似有犹豫，但什么都没说，退了去。

“。”皇帝忍住哽咽。

杨天明蓄起了胡，但依然瘦弱，他向前走一步，“皇上即位已满十年，臣斗胆建议在城设庆典，与民同乐。”

“烧了。”皇帝冷淡。

李砚吓得把镜摔到了地上，他震惊地看着那位，“你到底是什么人！？”

胃里翻江倒海，胆的酸苦上涌到了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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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秋言不解，“不是说让您等着那吗，您怎么就睡着了？”

总觉得少了什么。

他翻了两页，有些难受地了额。

“但在那之前，”李砚把秋言拽怀里，抱得死。

好凉啊。

他走到了一个很隐秘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个灵牌，其余多一样摆设都无。

“我还想和您说说这事呢，”秋言，“二少爷前些日刚刚登基，我也觉得您都不表明态度，恐怕会引得别人怀疑啊。”

没有错，这位皇帝虽然苍老了些，但依然能看李砚的骨相。

原来当了皇帝的自己，也会得上这个痛症啊。

镜里的皇帝似乎能受到李砚的想法似的，又离开了御书房。

小从袋里掏一面镜，递到皇帝的手上，他盯着镜……

“是。”宦官拿着信退了去。

“三少爷，醒醒，”秋言推了把李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