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在床上各自缓神，浑浸泡汗。床单一片狼藉，有烟灰，也有｀，满室净是腥膻气味。崔然尽兴至极，去浴室前，还又抱住顾，在他刚刚咬破的肩伤上吻了一记。崔然｀之后极少再与人亲吻，此时此刻，他的心不能再好。

接来的时间里，崔然打桩机似的卖力，顾放肆，临近｀时换了侧卧位，顾一边被｀，一边前端｀，颤抖着腔了。不多时，崔然也在他一如注。

太爷走了，走的时候忽然又不大开心，但不过一个钟，顾刚洗过澡躺，就有人来敲门。送的一束蓝妖姬，一个芝士糕，一块手表，一张卡片，卡片上是次见面的时间、地。

顾安静了一会，鼻腔中挤一轻哼，崔然一颗心跟着颤了一，动腰肢往里一，顾便又发一百转千回的，那不似女人的媚，雄的沙哑中又透着似有如无的诱惑，好像隔靴搔，崔然留在老男人的｀顿时胀大了些许。

平庸的人由于神怠惰和因循守旧，不能设想他的｀除了｀之外还有别的目的。

“怎么突然想到刺青？”裴朝玉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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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禁果，不被世俗看好的事，崔仲过的羞耻之事，于崔然而言，本就是一快乐。更惊喜的是，禁果的味人意料。在此之前，虽然憧憬过顾的，却从没有想过，一个老男人能胜过从前的万千佳丽。

崔然一想，也对，他自己也没怎么养过，小时候倒是喜过麻雀，店千奇百怪的鸟都不喜，就喜麻雀，抓活的难度大，就掏了鸟，藏被窝里孵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被黎冬琳给扔了——他的生母，那时候在家中还极有地位，即便他大哭大闹，崔仲还是护着妻，将他痛揍一顿。

顾在一个礼拜后去了刺青，右肩，面积很小，一条盘尾的细蛇。密的仪将蛇信也得栩栩如生，朝向他的脖颈，如果穿宽领的T恤，就能看来，不显，像针。崔然不重，伤疤掉得快，顾与裴朝玉几番磨合，才得到应允，毕竟为艺人，也不全是自己的，像一件工艺品，哪怕自己涂抹，也要被相关门追责。裴朝玉与纹师多次，才定这个图案，不至于吓人，倒平添几分诱惑。

顾看了一就扔开了。

太爷的字实在丑得天理难容。

顾当然没有回答。

简直放。

第3章

鼻尖上的汗粒，：“你要是不叫，我也不动了，你来动。”

顾：“养过，没时间照顾。”

崔然走之前，随手翻了沙发上那本书。

一行加黑字。崔然看了颠来倒去读了三遍，一蹙眉，翻到书，，作者叫让-保罗·萨特。

坏人要学好，的确不是易事，否则世上好人也不会这么少。无赖裹了谦谦君的，归结底还是无赖，不多时，必然原形毕。

“我曾经掏过麻雀回家，被我生

午去崔然临海的住所，太爷盯着刺青移不开，良久，埋一吻，笑：“漂亮，钟意蛇？要不要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