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其实我也能理解啦，毕竟自己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了那么多年，结果却被人忘了个彻底，这换谁也不乐意呀。”顾昭凌双手拄着，“但如果换我的话，我倒是更不乐意反，反正是一死，为什么还要让自己落骂名呢？哦对了，所以……她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的？”

顾昭凛:“……”果然还是比较在意这事儿啊喂！

“是什么况我们也不知。但据我们的猜测，她可能是某邪术的试验品。”林恢，“我们发现霖湾不对劲也是在最近，因为照勘查和预测，霖湾神早就该彻底失去灵力，唯一能让她活来的办法就是通过其他途径获得信仰。但是，我们找她谈过很多次，可她都拒绝了，这就是我们怀疑她的原因。”

是啊，要是有能活去的方法，谁乐意去死呢？

“那帮邪修也有意思，直接把她扔到她值班的地方去了。”顾昭凌注意到另一件事，“唉唉，您说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获得信仰是怎么回事？”林恢意识说起了这件事。

林恢:“现在的人们很多都不再相信神仙鬼怪了，但是他们会信仰其他的东西。”

顾昭凌又问:“例如？”

“金钱，，英雄，名人。”林恢，“最开始我们来到人间，不过是因为有仙山的山神即将消亡，而山的小妖们从那些明星上觉到了信仰的力量，才决定照猫画虎，让山神也试试用这个方法获得信仰。”

“这办法还真是好啊，不仅活来了，而且还把自己给推销去了。”顾昭凌想到了自己的师侄殷呈，当年殷呈小朋友误打误撞混了娱乐圈，现在看起来也不错。

“其实，我们也知很多个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意来抛面的山神神。对于神仙来说，要卑躬屈膝地祈求别人信仰自己，真的比死还难。”林恢意识说起了这件事。

当年，如果不是为了让曾经养育他们的山神活去，有仙山上的妖鬼怪们也不会山去那些吃力不讨好的活。

当时人间的建设还没有现在这么好，很多妖怪山后甚至吃不饱饭，在条款的制约，他们又不能使用法术，有些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妖甚至过着连普通凡人都不如的生活。

他们山的时候也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主战力们都离开了，而有仙山上也需要留人镇守。

本来，大家都觉得常常在人间游走的秦意宁会带领山的妖鬼怪们奔小康，谁也没想到他却留在了山上，还把自生以来就没离开过有仙山附近二十里地的林先生派去了人间。

秦意宁留的理由，就是知自己无法到对人卖笑，生怕惹。这理由，搁现在听起来好像可笑的，但林先生却是一直理解的，他看过神仙们是如何接受凡人叩拜，也无法想象神仙该如何在凡人面前放自尊。

“昭凌，除了剧本以外，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儿。”林恢忽然说，“可以和我见个人吗？”

顾昭凛:“……”这么郑重的语气，一般都是用来见家的吧喂！

顾昭凌则豪无所觉，并表示完全可以去见。他也知，林先生跟他们说了这么多，自然不会只是闲聊而已。

林恢掏手机，在电话里简单的代了两句，不一会儿，从门外走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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