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代价，大家都非常困惑。”乔夏收回手机，看向严玖：“但是，很快，这个真相一定会被查来。”

“……我会被发现吗？”严玖着，都忘了吃。

“你想好了自己将来要什么了吗？”乔夏突然抛这个问题。

严玖愣了，看看乔远，对方仍在低着喝粥，仿佛这个决定与他无关。

“这跟我的将来有什么关系？”他笑。

“因为很快就要面对选择了啊，”乔夏叹气，“原来乔远还能把你藏在自己的边，方家那边就算知真相也不会把事传去，可是，你自己却突然变到谁也掩不住了。”他挑起角，笑容有些无奈，“其实也是因为你自己变勇敢了吧，这样看来也不完全算是坏事。至少现在再也没人会说你是废。”

“那些人本来就瞎。”乔远喝粥的间隙了句，却连都没抬。

严玖脸一红：“我不算勇敢，我真的……”他习惯地想要谦虚，可是谦虚到一半也觉得虚伪了，这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垂：“我就是不想再被人说废。”

“你自己的选择，就要自己决定将来，”乔远终于把吃净的碗放来，然后开始收拾碗筷，“不过前提是我要同意。”

“……喂，你给严玖留尊严好吧？”乔夏无奈，“我的意思是，很快就会有人来找严玖问兵的事，未来他可能会成为一个很吃香的天师……小九，要不还是加我们刑侦六吧？我们这里不用考试就有公务员编制，有福利分房，加班有调休，工资，还在市中心办公……”

“喂你够了！”乔远怒吼着打断他，“你是想让他当职业天师吗？”

“你以为就我一个人打他的主意？你自己也应该接到消息了吧？不说外省的天师，就连张家都来函询问你的况，迟早严玖要被曝光，到时候他就会像现在的你，一举一动都会成为关注焦，他也会成为其他人的争相邀请的香饽饽。如果他拒绝，”乔夏的微微侧向严玖，残酷的笑容，“香饽饽就会成为唐僧。”

“……我会被绑架？”严玖立刻陷偶像剧的节。

“有可能啊，”乔夏语气越发邪恶，“就算你不想，你的能力也会让你逃离不了这个命运。一个胆小鬼比谁都容易见鬼，你说矛不矛盾？可这就是天命。你的意愿算什么？势摆在面前，要是发生破解不了的命案，你真的会袖手旁观？要是现危害社会的况，你会置之不理？”

“……”嘤嘤嘤，他的三观必然会让他。

“所以啊，来我们刑侦六，以国家的名义保证你的安全，保证你不会被任何邪恶势力利用，同时还能有利社会，有利于人民，这是多么伟大的职业……”

“你踏的政府文稿读多了吧？”乔远打断他。

“啰嗦，”乔夏把一个U盘放到严玖面前，“这是我们以前办过的案，兴趣可以看看，了解过后你会觉得这是多么崇的一份职业，真的一都不可怕，有沈郁陶在，他能把碎尸讲得非常有意思，比如从刀分析对方用了什么武，是什么角度……啊，这案很少啦啊哈哈哈别张别张，”看到严玖的表他连忙改风，“总之，这是你目前最好的选择。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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