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勾起的各负面绪。

越大的厉鬼，他的怨气越能勾起人的心灵伤痕。

失去挚的外婆外公的回忆，从小被排斥被孤立的回忆，生病时家里连杯都没有的回忆，被所有人嘲笑是废的回忆，这样的痛苦被血淋淋地挖来，重新验一遍，谁又能承受得住？

他才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半成年男孩。

严玖哭得几近痉挛，抱着鬼婴几近厥。

产房里，沈郁陶发现严玖开始颤抖，连忙告知众人。

方世年和方天晴的表都很凝重，他们已经到维系着人间和间的那条路，开始扭曲。

一旦路消失，严玖有可能再也回不来。

“放他妈的狗！”暴怒的乔远收回自己的短刀，一刀划开手上的绷带，划破手掌心，从手心了鲜血，又了一放了符灰的，将混合了符灰和手心血的，嘴对嘴地喂严玖的中。

这个吻实在是太一气呵成顺理成章理所当然，以至于连乔夏都没意识到，无论动作有什么意义，这始终……都是个吻。

以血激活的符终于镇住了严玖的心神，隔着，他居然都好像听到了乔远不满的呵斥声。

“……乔远……”严玖鼻，还是很想哭。但这一回，是觉到力量的哭。

他猛地站起来，用力地拖着鬼婴朝河边走，边走边吼：“鬼差呢？有鬼吗？有鬼差吗？”

这一次，不知是不是他之前的愤怒起了作用，河对岸再次现两个影。

黑白二的对比，在雾中尤为易辨，严玖欣喜若狂：“白无常！”

虽然黑白无常同时现，但严玖只与那温和的白无常相熟，冷漠寡言的黑无常他连对视一都不到，更别说直白的喊他的名字。

“为何又是你一人前来？”白无常被河里的景象吓了一，“哎呀，这角你也敢一个人送上路。”

“白大人，求你帮个忙……”严玖远远地求助。

“啧啧，我助你过河很容易，但那家伙是过不来的。唯有你亲自带着他过了河，才能渡净上的罪孽。”白无常叹，“你加油吧。”

严玖一愣，抓着鬼婴的手松了。鬼婴趁着这个机会，竟挣脱他的束缚，想要往回爬。

“不许跑！”好不容易才把这鬼东西送到这里来，严玖说什么都不想放弃，着又抓了回来。

明明只要降生人间就可以呼风唤雨，连行厚的天师都对他无可奈何的鬼婴，竟然任由这个胆小鬼抓了又放，放了又抓，看到这一幕的白无常倒一凉气，在黑无常耳边低声说：“前段时间方家不是才说这家伙是瑕疵品么？我也去亲测了，那位据说是正牌方家引路人的小鬼确实要比这家伙资质好，不过，看来，方世年怕是要纠结了。”

“他并不是瑕疵品。”黑无常听完，只说了这么一句。

白无常大吃一惊。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如果才是真正的引路人，那他收了方家这么多的钱，难都要退回去不成？

这小鬼吝啬得只有逢年过节才给自己烧一包纸钱好吗！

正想继续追问黑无常，就看到那个从前只会缩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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