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半天心，终于改了气：“先去吃早饭，在那边等。”

说完，就站在那里，也不拉他，而是等待。

严玖眶又红了。

他动了动嘴，很想说什么，但总觉得说来那人又会嫌弃自己。

于是默默地走过去，上车。

吃早饭的地方是个装潢明亮的茶餐厅，乔远给严玖了些清单的茶和粥，就给杨四打了电话，顺便问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他挂了电话，看向严玖的表又变了。

明明泥菩萨过江自难保，还总是忍不住朝麻烦伸手。

“……笨。”蠢货两个字再没说，而是改成了怒其不争的单字。

严玖正咬着包，听到他这么一说，皱着八字眉抬，一张无辜又胆怯的仓鼠脸。

乔远突然有想念这张脸傻笑的样。

烦躁的心在杨四到达后，终于停止了发酵。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我怎么会这砸招牌的事？”杨四一边从他面前夹走一块仔骨一边叹，“要拿回法，可不是退钱这么简单。”

严玖吃东西的动作顿住，八字眉再次现。

又一次在乔远面前包揽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这尴尬让他有恨不得立刻逃跑的冲动。

他勉地挤一抹笑，说：“没事，其实也没关系，你把那些人的地址告诉我，我去就好了。我不会告诉他们……”

“你连门都敲不开，还想怎么去？”乔远突然话。

严玖抿着嘴，不敢搭话。

“哈哈，小九你也太小看我了。”杨四毕竟是人，一就察觉两个人之间的诡异气氛，虽然闹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但能看到乔远那些微不自在的表，砸招牌又算什么大事？

啧啧，这两人，说是没什么事，谁信？

杨四的嘻嘻哈哈地让尴尬气氛缓和了许多，早饭总算顺利吃完，乔远虽然不说，但显然也是要一起去的，虽然杨四自己也开了车来，但为了探究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是挤上了乔远的跑车。

“……”

“……”

刚坐上副驾，杨四就觉得四只睛看着自己。

“……哦。对，”后知后觉地开了车门，把还没上车的严玖到副座，“我习惯坐后面了，呵呵。”

虽然不知为什么，严玖的脸还是红了。

事实证明，杨四的三寸不烂之能说服客钱聘请自己，也能说服客毫无怨言地退回法。虽然白送了几把制作良的法，但换来严玖免费跑一个月的承诺后，杨四觉得这笔生意得真值。

最后他们收回了三个玻璃瓶，到了晚上，杨四在严玖家摆起阵法，和乔远一同将桃枝上残存的灵重新凝聚成了一团。

坐在旁边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少年因为过于疲倦，靠着沙发昏昏睡。

直到一朵再次堵住了他的鼻，他忍不住打嚏后赶忙睁开，就见那朵飘落在地上，其他桃枝上的朵也纷纷凋谢。

卧槽！他吓得一骨碌爬起来，想要挽回自己嚏造成的灾祸，却见中间一桃枝慢慢伸一片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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