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刚刚练习用的朱砂纸，朝女鬼丢去。

女鬼完全没被吓退，却因此而被激怒，朝严玖张嘴嘶吼。

像是金属的吼声让严玖全起了疙瘩，少年几次不上气来，冷汗甚至一滴滴砸在地上。

女鬼从窗外爬来，动作缓慢，像是死前受过重创，尤其是半，血一直在……

求助无门。

少年被到了绝境的时候，脑却开始转动。

地上汗砸的图案让他想起了什么，也不女鬼已经翻过窗台，咬破自己的手指就在汗砸的图案上加了几笔。

符咒基本理论第十页，基础辟邪符。有德之人的比朱砂还要有效，而严玖在这里听的最多的一个赞，就是他比辞海还厚的功德。

他并不知自己的功德是怎么得来的，但此刻他也只能赌一把。

女鬼刚窗台踩到房间地板的一瞬间，地面像是沸腾起来，严玖呆呆地跪在地上，看着地板泛起一片火焰一样的红光，将女鬼照得更加狰狞，女鬼嘶吼着，似乎双受到了大的伤害，连忙爬上窗台，朝外面逃了。

比来时还要快的速度，证明符咒的作用让对方产生了怎样的恐惧。

严玖坐在地上，角还着泪，但从未有过的自救证明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彻底的废。

窗还打开着，他手脚发地过去关上，结果窗外两个上吊的鬼影再次让他爆发刺耳的尖叫声，但这一回，声音响彻了整个别院，甚至连住在附近的天师也被惊醒。

等住在别院的学生和先生都跑过来的时候，正看到负责值夜的天师不满地斥责严玖：“难连幻觉都分不清么？！作为一个天师，看到鬼怪第一件事就是寻找破绽，尖叫难可以吓退他们？”

严玖低着，想说刚刚那个女鬼难也是幻觉？但又怕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被骂得更惨，只能选择沉默。

“怎么会莫名其妙地产生幻觉？”倒是先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在询问了严玖看到幻觉的时间和状态后，走到他房间里，翻了他的贴品，最后在他早上穿的外背后找到一张致幻符。

先生的眉皱起，看向自己两个得意门生：“方未里，方未腾，是你们画的？”

严玖诧异地看着早上撞上自己的两人。

那两孩在先生面前却是一副乖孩模样，坦然认错：“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跟他闹着玩，本想偷偷摘来的，谁知他这么晚还不睡，我们睡着了就忘了。”

十一二岁的孩玩大，加上又不是什么大事，值夜的天师训斥了两句后，大家就散了。离开前，方未里两人朝严玖幸灾乐祸地看了，被吓得不轻的严玖终于忍无可忍，朝他们比了个拳，谁知那俩熊孩竟然嗤笑一声，蹦蹦地走了。

第一次的反抗没得到任何人的赞扬，严玖虽然没有太委屈，但总被比自己小的孩欺负，这觉一都不好。

再次跟杨四见面的时候，这个人一就看了严玖有心事。

尽严玖不告状，但杨四三两句就把这个心思单纯的少年给勾了真心话，听完事经过后，杨四拍案而起：“什么狗方家！连两个小崽都敢欺负我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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