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的人。”

“能不拦着，哥就很谢你了……”

王丽鼻微微一酸，说：“你既然是我哥，就该听我一句话。”

“你说……”

“我知我拦不住你，也不想拦你，我就告诉你一句话……凡是都给自己留条退路，别最后人没有了，退路也没有了，到时候最吃亏的还是你自己……你明白我的话么，别把自己到绝路上去。”

王东在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一次，恐怕只有不给自己留退路，才有可能绝逢生。”

王东果然像他说的那样，没给自己留任何退路，张素芹跟他谈话，他也是咬定了不肯分手。

张素芹伤心极了，说：“你不为自己想，也为我们想想。”

“我将来肯定不会让你们丢脸，四婶，我希望这一回你能支持我。”

“支持？怎么支持？”张素芹噙着泪，原来就沙哑的声音如今更沙哑了：“支持你，是把你往绝路上。”

“我有自己认定的路要走，您是知我的，当时上着大学，说来参加我就去参军了，为了能尽快提升，我什么任务都敢，什么苦都能吃，不什么决定我一旦了，都是一条儿走到底，这您是知我的……”

“我就是知你，才心疼你。”张素芹拉着他的胳膊说：“东，我知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咱们俩也不能像亲生母那样，可是我真的拿你当我自己的孩看。说实话我一开始从王语他妈嘴里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我，我都懵了，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你一向是咱们家里最的一个……别说咱们家，就是整个村整个镇，像你这么息的也不多，大家提到你都说好，谁不得伸个大拇指？可是如今你这么，你想如果让外人知了，你又会是什么样？谁不嘲笑你，不嘲笑咱们家？你四叔要是知这件事，他那么看重你，就指着你继续光耀老王家的门楣，如今不但光祖耀祖说不上，还……他不得整死你？！你以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你跟王语，真能跟一大家都断绝了关系？你们的就那么重要？退一步，你们俩就还是好兄弟，不也是能见面，嘛非要在一块呢？”

“我跟王语不分就不分了，要是分了，肯定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王东说：“他不会跟我见，我也不会跟他见……你们也不会再让我们见。”

张素芹低来，手掌攥起来，说：“你从小就特别有主意，人生的几件大事，都从来没跟我商量过，都是自己拿主意，其实来的时候，丽丽就劝过我，说我有什么立场劝你，劝也劝不住，可是我还是把自己该说的想说的，都跟你说了，不为别的，是我真心心疼你，你就记住一句话，不到什么时候，婶都不支持你跟王语在一块，你可以找个女人结婚生孩，或者……或者找个其他男人，我都兴，但是你跟王语……我跟王语他妈的态度是一样的，跟丽丽的态度也是一样的……我也可以说，我跟老王家所有的亲戚朋友的态度都是一样的，不支持，决反对，你要是一意孤行，我也没有法，你年轻，有冲劲，就像丽丽那样，可能也听不去，可是我……”

张素芹说着，终于掉泪来，拍了拍他的胳膊，说：“你糊涂啊。”

王东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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