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是大伯死了，大伯母是兴还是难受呢？”

说着不等王语回答，他就一边走一边继续说：“在我们那，对老伴都看的特别重要，其实两个人在一起，老了才是最依赖彼此的时候，年轻的时候每个人离了对方都能活，自己都有本养活自己，可是老了之后，有时候真的是要依靠才能活去，所以我觉得两个人的，老了反而是最亲密的，生死都系在一块了。每天就过那所剩不多的日，你伺候我，我伺候你，想象，其实也不必年轻人的差。”

王东说着扭看向王语：“说的更一吧，就像大伯跟大伯母他们两个，只要两个人都活着，就算像现在这样，大伯病了，了，大伯母得伺候他，可到底家里还是两个人，这个家就不会散，只是属于他们的家。可是一旦大伯去世了，留大伯母一个人，一个人过日是很苦的，等到她年纪再大一些，不动活了，自己也照顾不了自己了，找谁？只能去找自己的儿女，就算她自己不愿意去找，儿女们也不愿意，怕落得一个不孝的名声，你看，父亲去世了，母亲都这么大年纪了，你们怎么还让她一个人生活？所以她就最后就得跟着女住……独老人心里的苦，是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总归还是边有个人，才踏实。”

“所以，将来你跟大伯一样，了，不能动了，如果咱们俩真能走到那一天，我相信那时候你也不会舍得死，我也不会让你死。你活着，我心里就踏实，你死了，我也老了，一个人孤零零的，有什么意思。”

王语心里微微一酸，看着王东。

“何况，咱们俩还有大把大把的好日过呢，”王东咧嘴笑了来，看着他，说：“我这辈，都愿意伺候着你过。”

王语忍不住轻笑声，嘴微微撇了撇，伸手来，碰了碰王东的手。他们来到接，隔的这条街上车龙，他们站在路，着太的光，立在光天化日之。

“当你老了，发白了，

睡意昏沉。

但你老了，

走不动了，

炉火旁打盹，回忆青。

多少人曾你青唱的时辰，

慕你的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还你虔诚的灵魂，

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

第204章 倔

王语送完王东回来，还没家门呢，就听见里的喧闹声。

他大伯说什么今天都要搬到疗养院去，死活不肯在他们家里住了。王父还在那里劝，隔着卧室的门就听见他大伯糊不清的争执声，他大伯母看见他回来，顿了一，继续对王妈妈说：“他脾气倔的很，我看就随了他的意，让我们今天就去疗养院吧。不然的话让他在这里住着，他也住不踏实。”

王妈妈看了看王语，王语说：“我去说。”他说着就了卧室里面，推门一看，王父就坐在床沿上，两个人的眶居然是红的。

他有些惊讶，愣了一，说：“那个……我妈说了，既然大伯持要去疗养院，今天去其实也是一样的。”

“她懂个！”王父突然发火了，倒是把王语吓了一。

他脸微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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