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东哥那儿睡，正好跟他聊聊天。”

他大伯母一听就笑了，说：“看了那会东连夜追过去，没白追。”

王语听他大伯母这么一说，脸立红了，他大伯母笑着说：“上回走的时候的事儿，你不怪伯母吧，伯母跟你陪个不是。”

“您这么说就见外了，”王语笑了笑：“要怪也是怪我这人不成熟，我一回家我妈就教训我了，说我太孩气，跟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当时我也是不知该怎么办了，你大妈当时气成那个样……唉，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人，你多担待着吧。”

王语从厨房里来，偷偷跟王东说了他要去他那里睡觉的事儿。王东一听当然兴，忍着眉梢角的笑意问：“不怕我吃你豆腐？”

“谁怕你吃豆腐，你吃我的，我也吃你的，”王语笑了，说：“你给我留着门，我晚上偷偷过去。”

“为什么要偷偷的？”

“我不想让张素芹看见，”王语低声说：“怪尴尬的，你给我留着门啊，我那屋让李司机睡了，我去你那儿凑合一晚上。”

王东，笑着说：“我回去收拾收拾。”

因为了雨，也没有别的事儿好，他大伯说话又不利索，他们几个在屋里，也没什么别的话好说的，就坐在客厅里看新闻联播。期间王父的电话总是接个不停，他大伯母轻声问王语：“你爸很忙吧？”

“嗯，”王语，说：“他就是在家里也很忙，一天到晚，我都很少见到他，我还没起床呢他就走了，我都睡了他还没回来，近来还好一些，年纪大了，不如从前了，回家也就比以前早了。”

他大伯母叹了一气，说：“我常跟村里那些人说，你们别羡慕我们家老四当官有本事，只看得见前的风光，看不见里的辛酸，辛苦着呢。”

王语一听这话就笑了，说：“不过我爸这人闲不住，他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真心喜工作的人。”

“你爸还好吧，我听你妈说，他如今也是药不离呢。”

“他还不如大伯呢，”王语叹了一气，说：“我常让他去检查，所幸这事儿他有秘书着呢，定时都有检查，也还好。”

他大伯母叹了一气，说：“年纪大了，就疏忽不得，你说你大伯，我一直都觉得他那么好……平常老见村里其他人得这病得那病，一直觉得这事跟我们不沾边呢，谁知有一天突然就临到自己上了……”他大伯母的声音微微黯淡了去，叹了一气，说：“我如今只盼着他能好一。”

“我来的时候特地向医院的朋友打听过，伯父这病，是可以慢慢调理的，有个康复的训练……”

“这个医生跟我说了……”他大伯母说：“我也让他练着呢，就是你大伯父那脾气……”他大伯母说着，又有些生气：“他那暴脾气，如今突然不能动了，脾气就更暴躁了，动不动就生气，我有时候真不知该怎么伺候他！”

王语就笑了，说：“您是他老伴儿，他是跟您亲，才向您发脾气呢。突然得了这病，他心里估计也难受着呢。”

“我何尝不知他难受呢，”他大伯母说：“所以他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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