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气，他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是说，我的人生第一次多了去了，你都在意，那你还活不活了？”王语说着，忽然挤眉：“我第一次初吻，也不是跟你哦，是跟我第一个女朋友……”

他说着，又装了一副猥琐的样，捂着嘴嘿嘿笑了起来，没想到王东这一回却跟着笑了，睛冒着光：“你第一次接吻，可不是跟你那个女朋友。”

“不是跟她，难是跟你么？”王语说：“老的初吻你以为是今年才没的么，我大二就没了！”“你还记不记得，你中的时候，有一年寒假，大晚上的，我带你去逮野兔，你为了喝酒，结果喝醉了？”

王语被勾起了很遥远的回忆，他想了想，然后看向王东，伸手来。

王东：“那天我亲过你，还……”

他没有继续说去，王语睛却猛地睁大：“畜生！”

王东就笑了来，学着他刚才的样，故意笑的很猥琐，只是他睛里的光依然那么明亮，带着一掩饰不住的正气，这让他猥琐的笑容反而显得很，有坏坏的觉。

“你亲我哪儿了，嘴？”

王东：“不然呢，不亲嘴还叫初吻？”

“伸了么？应该没有吧？”他的初吻嘴对嘴亲一就分开的，应该没有谁的初吻一开始就吻那么劲爆吧？可是他那时候醉了，他对那一段一记忆也没有，所以他真的想知一切细节。

王东枕着胳膊躺了来，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说：“那时候，我已经憋了好久了。”

这句话可以延伸过无数的潜台词，王语怔怔地看着王东，脸有一红：“那……那除了亲嘴，你还别的了么？”

王东的睛微微眯了起来，迷迷地看着他。

王语就没有继续听去了，说：“算了，还是别说了……反正我当时是喝醉了的，喝醉了的没记忆的，统统都不算。”

“不算？”王东伸手抓住他的胳膊：“那怎么才算？”

“我跟我前女友那样的，才算。”

“那你现在，酒醒了吧？”王东说着，忽然翻压住了他，王语睁着双喊：“没有，我现在还醉着呢。”

“胡说，你不是说你如果醉了，说话会结么？我可没听你现在有结……”王东说着就闷声笑了来，嘴里的气到他的睛上，他不得不闭上了睛，王东说：“你的初吻初夜，都是我的，都会是我的，你逃不掉。”

因为没有了压力，这一天他们总算睡了一个安稳觉，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王语刚醒，王东就把早餐给买回来了，王语哼了一声，继续埋睡，王东说：“你也太能睡了，这都快十了。”

“这就是纵的结果啊。”王语嘟囔着说：“叫你节制，你还折腾我。”

王东就笑了，说：“那你这板也太经不起折腾了，这才到哪儿啊。”

王语立即睁开了睛：“那你还想到哪儿？”

王东忍住笑，说：“快起来吧，起来给李政打个电话，你不是要跟他吃个最后的晚餐么？”

王语一听就笑了：“没想到你还急切的啊，你这个千年老醋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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