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上坐了来：“你跟我说说。”

王语就把刚才的事跟王东讲了一遍，王东坐在那儿，沉默了良久，说：“你怕么？”

“也不是怕……也不光是怕……”王语叹了一气，一只手搭在脸上：“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一想。”

王东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就站了起来，走到门，又回过来，说：“我不会让你受伤害的。”

他这承诺似乎没什么重量，听的人不以为意，说的人也并非底气十足，事如果暴了，他们俩谁也不可能全而退。

王东从王语他们家来，在小区的椅上坐。小区环境非常优，和一般新建的小区树木不够大不同，这里的树木都是枝繁叶茂，主遮天蔽日。他在那儿坐着，微微闭着睛，忽然听见有人喊他，他就睁开了睛，见是王妈妈，挎着包走了过来，在他边坐了来。

他赶站了起来，叫：“四婶。”

王妈妈赶说：“不用站不用站，你也坐。”

王东这才坐了来，王妈妈往椅背上一躺，说：“我以前没事的时候，也喜在这儿坐，凉快，风景也好。”

“嗯。”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坐着，不是说好的让王语领着你到转转去么？”

王东笑了笑，说：“他说犯困，想再睡一会儿。”

“他是懒惯了，你也别惯着他，把他拉来就是了。”王妈妈说：“你对我们家王语真好，我真得谢谢你，这些日里，你帮了我们家不少忙。”

王东谨慎地看着王妈妈，笑了笑，可是没有说话。

王妈妈就接着说：“你也辛苦了。”

“没有，都是一家人，应该的，没有什么帮不帮的。”

“你来这儿，张素芹知么？”

王东：“来的时候告诉她了。”

“她肯让你来？”

“她其实也不住我……”

“还是不要这样，不怎么说，她对你还是好的，我也看得来，你也是个孝顺的孩，重，这我也知，我不希望你因为什么我们家的事儿，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所以，以后张素芹怎么说，你就怎么吧，婶都能理解你，你四叔也能理解你。王语就更不用说了，他虽然嘴上没正形，可是心底很善良，他也会理解你的。你不要为了我们，跟张素芹相的反而不愉快。”

“我心里都有数。”

“你有什么数，年轻人考虑的都少，有时候两件事在手里掂量，一不小心就掂量不准，容易拾了芝麻丢了西瓜。”王妈妈意有所指地说：“人啊，活在世上，两都得掂量，掂量清了，才不会错，不然就会娄。”

王东其实有些张，要是搁在几小时之前，王妈妈跟他说这些，他可能不会放在心上，可是如今王语已经告诉了他王妈妈对他们俩的怀疑，他再听起来，心里就比较沉重了。

“比如说我们家王语，我就老是担心他，他虽然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可是这脑瓜啊，就跟个小孩一样，不知什么玩笑能开什么玩笑不能开，也不知个轻重，我常常替他担心，你四叔也是担心他，所以一直希望你能在将来提携提携他，也不多求别的，只让他走正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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