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听不去了，王东正好从屋里来，看见他，赶偷偷跑了过来，，站在墙说：“你别听了。”

“她骂的也太难听了，什么叫没有儿送终，咒我早死啊。”

王东的脸微微有些红：“她一时接受不了，心里有怨气，你让她骂来就好了，别跟她一般见识。”

王语抿了抿嘴角，说：“那你带我去转吧，我不想在家里。”

“行。”

王语正要来，却听张素芹接着骂：“她就是个卖的婊，我跟她讲什么面！”农村女人，尤其是上一辈的，骂起人来那叫一个荤素不忌，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北方俗称骂大街。跟骂大街相比，张素芹骂的还算轻的呢，可是王语却没听过这些，他脸上腾地就起来了，直接到了张素芹他们家院里，王东慌着要拉他，他一把甩开了，直接跑了屋里。

屋里刘劭他们都在，看见他冲来都扭看了过来，他着气，忽然有些尴尬了，站在门。

可是人既然已经来了，他就不能白来，于是他就说：“大妈，您刚才骂的，是不是也太难听了？”

张素芹脸上都是泪痕，看着他问：“我哪儿过分了，你到底是她儿，要站在她那边欺负我么？还想欺负到我们家来？！”

他大伯一手拉着张素芹，一边对王语说：“行了，王语，你先去。”

“我不是怪她骂的难听，她跟我妈不合，我小辈的不上嘴，她们俩背地里随便骂，可是她这么当着我的面骂，那就是心里没我，我妈再不好，她也是我妈，你当着我的面骂这么难听，不就是变相地想骂我？！我一向算是敬重你，你背地里也会嘀咕我，你别以为我不知，我就是为着两家人的面，为了我爸，我不跟你计较。咱们不说别的，就讲理，丽结婚，我妈也来的着吧，就算她来不着，你犯得着去喝农药，你不喝农药会这些事，不这些事，丽的孩能没了？你能怪的着谁啊，我妈不是个好女人，你就是了？你要是好女人，比我妈好，我爸为什么不你我妈呢？！”

“王语！”王丽一站了起来：“你够了啊！”

王语涨红了一张脸，说：“我不会说话，我就是说我心里的想法，你这么骂我妈，我心里听着是什么滋味，你既然不替我想，我嘛还要叫你一声大妈？我看就算了，咱们两家也成不了亲戚，以后各过各的。”

“这么多年了，难不是各过各的？”张素芹坐起来，脸也是通红：“你别想着她是你妈她就全是对的，我到这个地步，我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她！她是什么好东西！”

王语已经听够张素芹的这论调了，因为他一直觉得，就算没有他妈，张素芹跟他爹也不可能很远。他冷笑一声，说：“这事儿你就怪错人了，你不该怪我妈，你该怪我爸，我爸要是没二心，我妈也成不了啊，你不敢怪我爸，就把罪过全加到我妈上。”

“他们俩都不是好东西！”张素芹忽然哭了，抓住他大伯母的手，说：“嫂，我受的苦，你是都知的。”

他大伯母握了握她的手，说：“知，知……”

“我们丽丽从小到大，有爹跟没爹有什么区别，一个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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