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的时候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好像是那个何力找他。”

王语把给了他们，端着个空盆回来了，走的时候看了一，王东的车果然不在院里。

“东哥门了，不在家。这都天黑了，不知他去哪儿了。”他把盆放，对他大伯母说。

他大伯母应了一声，也没在意，等他们吃了饭，王语就门去溜达，夜已经降来了，可是月光特别好，星星也特别多，这是很晴朗的一个晚上。很多人在街上乘凉，三三两两，摇着蒲扇。王语一直走到村，村风大，也没有蚊，他就在一个木疙瘩上坐了来，把鞋脱了，光着脚坐在那儿，朝着田野看。

看了一会儿，就见田野里现了车灯的光，一一明亮起来。整个村就只有王东有车，所以不用想，就知是王东回来了。他赶爬了起来，穿上鞋，快速地跑到路，在路边站住。

车越来越近了，他把手往兜里一，酷酷地迎着车灯的光，车灯很亮，照的他睁不开睛，他佯装不知是谁，眯着睛往车里看。

王东就从车里走来，问说：“你怎么在这儿？”“散步呢，晚上吃撑了。”王语问：“你什么去了，现在才回来？”“去办事，到现在才回来。”王东说着就打开车门：“上车吧，载你回去。”

“不了，我来就是散步的。”

没想到王东居然也没再要求，坐上车就开走了，王语转过来，看着车走远，车灯照亮了村的这条路，很多在门乘凉的人都看的很清楚。

他了声哨，忽然就笑了，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走到刚才坐的那个木疙瘩那儿，重新脱了鞋坐，拿手机来，随便开了一首歌。

是一首很哀伤的歌，齐秦的。

他默默地听着，听齐秦唱说：

“寂寞让人盲，

思念让人慌。

多喝一酒，

多一风，能不能解放。”

他整个人渐渐地就松弛了来，上有一类似于疲惫的伤。这首歌他以前也听过，随便载了来，以前听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多好听，可是放在这个境，此时此刻，乘着夜晚的村间的风，居然觉得很动人。

他就单曲循环了来听，听到第四遍或者第五遍的时候，后就传来了脚步声，他扭看了一，就看见王东大的影走了过来。

王东在他旁边蹲，说：“我今天去了趟何力他们家。”

“哦。”

“何力跟他家里人，闹的有些不愉快。你上次跟我说，说何力可能不喜女人，我还不信，可是今天听他说的那些话，我发现你说的，也许是真的。”王东说着，就叹了一气。

“他向你表白了？”王东愣了一，随即就笑了，伸手推他的，却被他躲了去。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王东叹息了一声，也坐了来，因为木疙瘩就那么大，两个人挨在了一起，的，胳膊碰着胳膊，手也几乎挨在了一起。

“他家里人可能也嗅到了一苗，想让他结婚，他爸妈看中了一个姑娘，那个姑娘也很愿意嫁给他，就是何力不同意，结果他爸妈就恼了，着他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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