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穿了呢。”

“……”

【二】

男悠然呷了茶。

男黑发如墨双眉鬓，形狭，生着一张薄寡义的人脸。

李克镇定片刻，：“所以我是穿了。”

男：“你穿了。”

李克：“这是哪朝哪代什么地方？”

男：“此地为大凉都城。”

李克陷了苦思冥想中，男旁观半晌，好心提醒：“架空的。”

李克：“哦。”

【三】

李克：“所以这地方经常有人穿过来？”

男：“都城大概是地龙，风奇异，附近每年总有一两回刚死之人复生的事，活过来的人都是记忆全失，自称来自千百年后。当朝天特地设了府司理这些人。”

“……”李克，“什么叫理？”

男微笑不语。

李克又：“怎生理法？”

男：“因人而异。皇帝对这类异事向来很重视，明令各一旦发现你们这人，须立即上报朝廷，由他老人家亲自审问。”

李克：“那你为什么还不上报？”

男又呷了茶。

正当此时，一个侍从匆匆叩门来：“殿！中急召各皇殿，怕是皇上不行啦！”

“……”

【四】

男临走前对着地上的李克抬抬，吩咐侍从：“把他关起来。”

李克和侍从面面相觑。

侍从想了想，追去问了句：“殿，柳公关哪儿？”

男：“就关原地罢。”

“……”

侍从想了想，站到这房间门，面朝着屋，默默盯着李克。

李克也默默盯着他。

过了一会儿，李克问：“我是谁？”

侍从闭双不说话。

李克：“你家殿吩咐你不能对我说话？”

侍从：“没有。”

李克：“我是谁？”

侍从：“你傻了？”

李克：“不是。”

侍从想了想，恍然大悟：“哦，你穿了。”

“……”

【五】

侍从：“你叫柳温仲，是京中乐坊里的一个乐师。殿素好雅乐，听说你擅笛，让你府曲儿。”

李克：“殿又是谁？”

“殿就是皇帝的儿，豫王殿。方才我在屋外值岗，听见里面传来一段笛声，响到一半突然‘呜’一没声儿了，想来是你死了。”

“……”

【六】

李克：“我为什么笛也能死？”

侍从：“我不晓得。”

李克：“你家殿是不是看我很不？”

侍从：“我不晓得。”

李克：“你家殿会不会什么一招致命的功夫？”

侍从：“殿不会武。”

李克想了想，没想绪，于是到了一个问题：“我能照镜吗？”

侍从指了指屋的一面铜镜：“你自便罢。”

李克于是凑过去，看着镜中弱柳扶风的人影、青青白白的面、西捧心的神态，顿时觉得这人笛死也不太稀奇了。

【七】

李克：“你家殿就这么淡淡地看着我死掉，又淡淡地看着我活过来？”

侍从：“殿一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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