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抹着泪哽咽：“他们自己没本事打胜仗，凭什么骂公？！”

罗维将巾帕递给小小，“吧，你现在书读的不错，能说两国战各为其主这样的话来了。小小，日后你也要去考个状元回来吗？”

“公啊！”小小用巾帕在脸上胡了一把，挪到了罗维的跟前，跪坐着：“你就一也不生气？外面那帮当兵的分明就是故意的，他们要是不准，那些北燕人怎么敢跟着车骂？！”

“不挨打我已经庆幸了，”罗维又开始摆棋。

小小看着摆着黑白两棋的棋盘，突然颤声问罗维：“公，北燕人究竟会把我们怎么样啊？会，会打我们？”

“有我在，”罗维看小小这会儿犯了怯，只得又安小小：“等到了贺方城，我们会有自己的住所，你只要好好待在里面，没事不要外，就还跟在相府里的日一样，不会有人打你的。”

“那公呢？”小小问：“也跟我们住在一起吗？”

“好啦，”罗维拍一小小的，“你还真心，都说了有我在，你们不会吃大苦的。”

小小对罗维是信服的，对着车外回骂了一句：“骂人的人才是贱人！”

罗维低，手里攥着的棋一个没拿住，掉在了棋盘上。司清沙恨得是他，堂堂一国之君，只会怨有债有主，自然不会找小小他们的麻烦。罗维不知司清沙会怎么对付自己，挨打受刑？罗维也胆怯，他不想再受之苦了。

有重砸在了车厢外上。

小小就扑在了罗维的上，想护住罗维。

“没事，”罗维拍着小小的后背，安：“一块石罢了。”

七在外面骂了起来，但他的骂声在一秒钟，就被淹没在北燕人的哄笑声中。

孙离令加快行程，仍是没有声去拦，围追着车愤的北燕百姓。

“相爷说我们只要在这里等上一年，”车外的叫骂声远了，小小刚刚护主的勇气一就又消失了，他问罗维：“公，是一年，不会再了吧？”

罗维只了一，但愿只是一年吧。夏秋冬，一年好像很快就会过去，他还能忍受。

“雨了，”小小又跟罗维说了一声。

罗维这才撩开车窗帘往外看了一，已经是季，罗维却还能在发了绿叶的枝上，看到厚厚的积雪。

“这里比我们大周冷多了，”对于第一次到北燕来的小小来说，这会儿这天气，本还是寒冬腊月。

罗维放了帘，说了一句：“就快到贺方城了。”

小：“公，北燕的都城怎么叫了这么一个名字，听着像人名。”

罗维的注意力又转回到了棋盘上，将棋一一收回到棋盒里。

“公？”小小见罗维不理他，又喊了罗维一声。

“贺方城，取名四方来贺之意，”罗维也不抬，对小小：“意为一统天，四海臣服。”

“好大的气，”小小嘟囔了一句。

车又剧烈晃动了起来，罗维刚收好的棋都从小桌上掉了来。

小小忙到去拾落的棋，心里委屈，又抹开了泪，说：“又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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