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石听到了，他有些羞恼：“我都让你别在这裏，你为什么不听——”

“我哪儿能知这裏还会有人过来，宝儿我错了，你别不理我。”白铭跟哄孩似得。

两人一说一话，慢慢的走远。

林秋石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表颇为复杂，他是万万没想到白铭和张弋卿居然还是这样的关係，他本来只以为白铭是张弋卿的影迷，谁知两人……

林秋石一时间心有复杂。他看了看时间，想着谭枣枣和阮南烛应该聊的差不多了，便朝着化妆间的方向走去，谁知走到化妆间外面，他却听到裏面传来了谭枣枣的嚎啕大哭。

“阮哥，我求求你了，阮哥……”化妆间的隔音效果应该不错，但林秋石还是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哭声，“阮哥，求求你答应我吧，我什么都愿意付，钱也好，别的东西也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林秋石脚步一顿。

阮南烛似乎沉默了许久，才轻轻开了，他说：“你以为林秋石能活来，是因为我么？”

“难不是吗？”谭枣枣说，“他比我还没有经验……他分明就是你带来的……”

阮南烛：“你太天真了，他能有今天，全靠的是他自己，枣枣，我以前也问过你，是你自己的选择。”

谭枣枣哭声越发悲伤。

林秋石站在门发呆，直到门响起了阮南烛推门的声音，他看见了门外的林秋石，：“走吧。”

“嗯。”林秋石应了声，目光却看向了他的后。

但阮南烛什么都没有解释，迈步朝着外面去了，林秋石也不好问，只好跟在他的后。

两人了影院，上车后，林秋石提议：“直接回去么？还是……找个地方喝喝酒？”他觉阮南烛的绪似乎不太好。

他心不好的时候，吴崎就会来找他喝酒，两人喝酒，聊聊天，事就这么过去了。好像那些看起来迈不过去的坎儿也没有那么厉害。只是现在吴崎没了，林秋石也没了可以找来喝酒的件。

“你还喝酒？”阮南烛说，“让医生知你个肝癌病人喝酒，怕不是要被气死。”

林秋石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肝癌病人的份，每次都是被阮南烛提醒，他有无奈：“我这不是忘了么。”

阮南烛：“现在想起来了？”

林秋石只能。

“走吧，回家。”阮南烛说，“卢艳雪熬了银耳汤，要是郁闷可以多喝两碗。”

林秋石失笑。

阮南烛握着方向盘往前开。

林秋石说：“你和枣枣聊了什么？”

“你猜不到？”阮南烛很不客气的反问。

林秋石：“猜倒是能猜到一……”他其实喜谭枣枣这姑娘的，今天听到她嚎啕大哭，心裏到底是有些小小的不舒服。

“就是你猜的那样，不复杂。”阮南烛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坦然面对死亡。”他自嘲的笑了笑，“以前的我也不行。”

林秋石沉默片刻：“她一扇门是要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