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你在想什么呢？”

林秋石：“自然是在想钥匙在哪儿。”

“有绪了吗？”顾龙鸣说，“河神祭祀好像上就要到了……”

林秋石：“有一了，但是不确定。”

顾龙鸣：“唔……”

林秋石说：“这些小鬼显然并不喜女主人。”

“谁会喜把他们拿去献祭的人呢，能不回来报仇就已经很厚了。”顾龙鸣嘟囔了一句，他显然并不喜前的族谱，把神从上面移开。

“你说什么？”林秋石忽的心灵福至。

“什么？”顾龙鸣一脸懵，“我说……谁会喜把他们拿去献祭的人……”

林秋石：“不，是后一句。”

顾龙鸣：“能不回来报仇……等等，你的意思是？”他也领悟了林秋石话语中的义。

林秋石的手在桌上拍了一，：“你忘记了河神祭祀是怎么开始的了么？”

顾龙鸣：“是被扔到河裏的小孩化为小鬼回来復仇！”

林秋石：“没错，復仇，就是復仇——”他站起来，“女主人的孩是在復仇，女主人也是在復仇，他们的仇人已经死了，那么这些小鬼呢，这些小鬼的仇却还没有报！”

他们并不是主动的施害人，而是无辜的受害者。

被女主人挑选的他们被行从父母边带离，以祭品的姿态扔了湍急的河之中。

怨念由此经久不散。

但因为女主人熬制的人油灯，他们却没有办法復仇，林秋石觉自己已经抓住了最关键的线索。

顾龙鸣：“你的意思是，我们得掉女主人？可是我们不是知她不是人了么？”能活几百年的东西，不可能还是人类。

“没错，她不是人了。”林秋石声音轻轻的，“我们杀不掉她，那些东西却可以。”

顾龙鸣明白了林秋石的意思：“你要使用小鬼？但这样会不会太过危险了！”那些小鬼显然不什么好控的件，双刃剑使用的不好，也是会伤到自己的。

林秋石：“河神祭祀就要到了，我们不能再等去。”他合上了面前的族谱，“到了那天，我们或许都活不去，运气好可能只活了一个——但七分之一的概率，你敢赌？”

顾龙鸣的确是不敢赌的。他看着林秋石苦笑了起来：“好吧，都听你的，毕竟你的经验比我丰富多了。”

林秋石，回到床上，躺，：“睡吧，不然晚上油灯又可能会亮起来。”

顾龙鸣哦了声，熄灭了油灯后在林秋石边躺了来。

林秋石睡在外面，正好可以看到旁边的窗，此时窗纸上影影绰绰，上面的剪影看起来有些像是被风动的树影，但仔细看去，却会发现树影之中立了一个大消瘦的人影。这人影林秋石很熟悉，正是院裏的女主人。林秋石闭上，便能想起她穿着那红裙站在院中央静静的看着他们所在房间的模样。

风的越来越大，呼呼的风声如同人的哀嚎，夜已经了，林秋石闭上睛，迫自己陷沉沉的眠之中。

这一夜林秋石终于是没有半途醒来，一觉睡到第二天，被顾龙鸣起床的声音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