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不说话，只是抱了他。

未央摇说：“你对自己太苛责了，阿棠，难我就不喜你对我好？这不是错，更没什么要被指责的。”

未央首先说：“我不是你养的狗，由着你心好了就来逗，心不好就一脚踢开。我最怕你一声不响地走了，然后十天半月不肯见我，我宁肯你狠狠折磨我一遭，也不想见不到你。”

云棠也看着未央。他喜未央那双杏般秀的黑睛，永远都是的，又无辜又期待地看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指望。

未央却费力从他怀里挣了开，与他分开一距离，轻声却定地说：“你对我说了这些话，足见用了真心，那我也和你说些心里话，说得不好听，你不要生气才好。”

他向着箱扬扬，“我看到那里面有鞭，你有力气的话就打我一顿。或者罚我在你床边跪上一夜。又或者就像你对自己的那样，给我用上药，也不失一个好方法。”

云棠想起有时候确实冷

云棠闻言一笑，“你想要，我随时都给。不过，被我喜的人享用可算不得惩罚。”他的睛仍闭着，密的睫羽在投一小片影，诱得未央无法自控地伸尖去，在他角留一痕。抚他的手加倍卖力，非要他失控的不可。

未央本也无意叫他吃苦，空着的另一只手他饱满鼓胀的袋，戏：“你在求饶？”

未央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怔怔看着他。

若有半……唔……”

云棠时而绷起，时而又舒适地放松来，终于在未央用力一个之屏息了来。等到从那浪中恢复过来，他才说：“我可以不问。未央，你不想说，我再不问了就是。”

未央依样也堵住他的嘴。

云棠闭了，面因而泛着红，觉到未央手指的小动作，笑着拉开那只手十指相扣，温言：“这可不是惩罚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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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前的这正被自己掌控、沉浮在望的浪之中，与刚才相似的问题竟不似先前那样令未央惊惶难安。他一面加快了手上抚的速度，一面用沉默来应对云棠的发问。

未央摸着那让他面红心的，一时间竟好像住了云棠的心脏，生杀大权在手，云棠是死是活都由他一人说了算。他咬着轻轻笑了，手往更方探去，指一叩击云棠掩藏在间的。“或者我也可以这么罚你。”

而他希望这双能够永远盈满笑意。

腔被一条柔的活侵了，未完的半句话也再没说的机会。云棠皱着眉着他的，一脸张担忧，“是我自己脑糊涂胡思想，你若再敢胡发誓，就教那些誓言应验在我上吧。”

“关于你自己，仍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云棠忽然问。

一吻结束，未央才恹恹地：“不怎样，你不该吻别人。”

他第一次对未央坦承了自己的变化，“未央，我是个自私的人，贪图你对我好，又那么喜我，才渐渐对你有了。你会瞧不起我吗？”

“你说，我好好地听着。”

云棠被这接连的几个吻得有些兴起，拉着未央的手在逐渐膨胀的上，舒服得叹息一声，慢慢说：“我是有错，认罚便是。”